周玉情绪好转起来，也不打扰他，轻手轻脚安放好农，静悄悄走到他后，去看桌上力透纸背的墨字。

怎么会是阿弟？

周玉红红脸，有些自惭形愧地摇，“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

周玉脑里嗡嗡作响，抖个不停，说话都打结，“不叫阿弟……那叫什么？”

周鸷蓦地想起开在初时节的垂丝海棠，他心念一动，忍不住靠近周玉，手指覆上女手背纠正，“这里不对，末尾有个勾。”

周玉怀揣着沉甸甸的心情回到家中。

“啪嗒”笔掉在雪白的纸上，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迹糊成一团。

打火石第五次失败后，周玉神痛苦地将埋了臂弯里，她的双手完全不听使唤，一直在持续发抖。

周玉小心翼翼接过笔，开始一笔一划生疏地在纸上练习起自己的名字来。

周鸷盯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脸不知不觉沉下来。

斑斓霞光倒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周鸷的指尖缓缓往下，直贴到她腰间挲，颠倒黑白，“昨夜玉主动抱着我时，下火地咬着我时，也当我阿弟吗？”

周玉如遭雷击，魂飞天外，她惊愕地瞪大双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半天才心发擂鼓，颤栗着嘴发慌：“阿弟，你……你方才说了什么？”

周鸷罕见得生两分耐心，他的边浮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拉周玉坐下，用笔重新浸饱墨落下两个字，“这就是你的名字，玉你试试。”

周鸷写完最后一笔，侧脸看了模样呆呆的周玉，随：“玉知我写的什么吗？”

“嗯。”周鸷有心不在焉，看清周玉的动作后，就忍不住想使坏心，他从后笼罩着她，声音低沉暗哑，说的话直白且骨，“玉，你下面还疼不疼？”

孟迎福见她板着脸神情严肃，嗫嚅半天，最后还是识趣地走了。

微风徐徐，少年温的气息扑在耳朵上，有，微凉的掌心也让人无法忽视。

之恩，倒并不打算为难他，“昨天承孟四哥搭救，但一码归一码，要赔不是，也合该你娘和弟弟亲自来赔。”

她没读过书不识字，只是打心里觉得阿弟写的字很漂亮，跟话本上印来的一样。

她怎么会如此畜生不如？即使为药所害，她又怎能罔顾人去引诱温简恭良的阿弟？

周玉被少年的手摸得分外不自在，下意识起来躲避开，她都不敢抬，两扇睫颤如振翅蝴蝶，“我……我去饭……”

周玉心里生一丝不自然，不动声往前挪了挪，“这样写吗？”

周鸷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无视养惨白的脸颊，残忍笑：“你与我已有肌肤之亲，怎么还叫我阿弟？”

刚锁好门，抬就见周鸷坐在架下练字，如冠玉的少年气度沉静，认真的样令人安心。

甚至恶作剧般用尖轻轻刮了一下女耳朵。

“此事孟四哥不必再提，我家中尚有事，就走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