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生灵？

方羽愣了一下，皱起眉tou，看着乌详，问dao：“我若不是生灵，会是什么？”

“这，这我怎么会知dao，我，我就是提chu一zhong可能xing……当然不能确定……”乌详颤声dao，“若是第一zhong情况，你沾染的因果已经足以将你的气运都完全压没的话……那，那其实你……的确不应该活到这个时候。”

“所以呢？你倒是给chu个确切的结论啊。”方羽有点不耐烦地说dao。

“我，我没法给chu结论，真要给结论……那就是，第二zhong情况。”乌详停顿片刻，答dao，“你shen上chu现的情况，已经超chu了我的认知，或许还有第四zhong可能xing……”

方羽微微眯起yan睛。

沾染因果这件事，他早就心知肚明。

从在地球上开始，他就已经尝试过逆转时间，从而背负一定的因果反噬。

更别说后来冰封夜歌，尘烨等等行为……皆是沾染因果的行为。

可以说，方羽早就zuo好了被因果之力反噬的准备。

但yan前这tou不祥之乌的话，还是让他gan到疑惑。

没有气运？

他真的一点气运都没有么？

说实话，气运之说，在过去的方羽看来是非常虚无缥缈的存在，是一门玄学。

可随着时间的liu逝，方羽接chu2到的事wu越来越多，还跨越了诸多位面和界域……他原先的认知早已发生了ju大的改变。

无论是离火玉还是从别的修士口中，他都频繁听到‘气运’二字。

所谓的气运，在方羽的理解里，就是类似于运气一般的东西。

不同之chu1在于，运气是一时的，而气运是一世的。

所谓拥有qiang大气运的生灵，其一生必定奇遇不断，获得诸多得天独厚的资源，从而迈入巅峰之路。

因而，绝大bu分屹立于巅峰的存在，必定都是气运qiang大的存在。

而气运不qiang的生灵，就没有走向巅峰的可能，甚至很可能在某个时间点就死去，彻底失去未来。

对在方羽看来，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过绝对。

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

是一名修士在成功之后，才说其气运qiang大，还是因为气运qiang大，这名修士才能成功……这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前者是一zhong说辞，而后者，则的确可证明气运的存在。

可问题是，气运到底是否存在……本就是无法验证的事情。

就算面前这tou所谓的不祥之乌说得toutou是dao，方羽也并不认可。

“我gan觉气运是存在的，当然只是我gan觉啊。”离火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据我所了解，神族曾经hua费很大的心思，试图将人族的气运给夺走，这很可能也是他们篡改大dao法则的原始动机。”

“而且，气运的说法，你应该从不同层次的各方存在的口中都听说过，所以……它的存在应该是不需要质疑的。”

“说的人多了，就成了真理了？未必吧。”方羽yan神微动，答dao，“不过我也没说气运一定不存在，我只是对它是否真实存在gan到质疑而已……还有一点，若气运真的存在，那么我没有气运，an理说应该活不了多久吧？”

“要证明这一点，首先你得确定这只黑乌鸦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它到底是不是真的掌握了可以窥探气运的能力。”离火玉说dao。

“这个问题难dao不是应该由你来回答么？你认为气运存在，那你必须要有佐证观点的证据。”方羽说dao，“就你所知，这世间存在能够窥探气运的存在么？”

“嗯……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气运这zhong东西是否真能被看到，我真没法确定啊……反正就我目前的记忆当中，没有丝毫的印象。”离火玉答dao，“所以我gan觉这只黑乌鸦所说的话是可疑的，它的能力也不一定是真的……”

方羽沉默了一会儿，又问dao：“极寒之泪呢？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主人，我对气运也无了解，因此我认同主人的所有观点。”极寒之泪冷冰冰地答dao。

“好吧。”

方羽没再询问，而是看向不祥之乌。

现在这zhong时候，讨论气运是否存在并无意义。

相反，从这乌详之前说的话听来，这家伙已经为紫yang仙尊效力一段时间了。

如今紫yang大族全族都被焚灭，想要知dao族地内的一些事情，这乌详说不定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大尊啊，我已经把我知dao的都告诉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你留着我……会给你带来不祥之兆的啊。”乌详苦苦哀求dao。

“你只要再帮我一个忙，我就放走你。”方羽微笑dao。

“可以！你尽guan提chu来！”乌详立即答dao。

“你近距离接chu2紫yang仙尊这么长时间，或多或少从他口中听说过关于紫yang大族的秘密吧？比如藏宝之地，族地内某些秘境什么的……”方羽微微一笑，开口问dao。

乌详沉默片刻，答dao：“我的确知dao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