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女孩们正看向自己的老师，压低了声嗓说：“您不是已经猜到那一位的分了。”

……好吧，也许最后的补充是多余的。女孩们的表情从缓和下来，突然变成看到人渣的厌恶模样，林就知，自己又把自己的形象给搞砸了。反正现在多说多错，他也不想再向别人解释些什么，就打发了两人，照原先的吩咐行事。

而在前这件事上，林默默地坐回控制台前，调了之前设计到一半的法塔用程序。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怔似的认为，所有秘密基地都应该要有一个红的骷髅钮。尽协会所提供的法知识中，没有自爆用的法。但这玩意儿是拼胆量，不是看技术的。对男人而言，爆炸几乎可以说是本能。

“打得赢吗？”用反问来回复诘问，果然住两个女孩的嘴。

又是挤脸，又是比划，连哄带推的，总算让女孩们了仪式室。从她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来，两个女孩肯定是知了里那人的分，才如此激动不已。

这一回急就章的结果，就是差把命报销掉。

丫们的法天赋也许不行，但对咒语的学习那可是一等一的。要不是有可能造成无法预料的危险，所以林之前就禁止了她们将咒语用于日常。所谓的听说读写，对两人而言只是基本的素养。听懂刚刚那一段谈，也就不算什么难事。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服侍对方，而不是打倒王？”

仪式室中的人没有来，也不知刚刚和女孩们的言语，里那一位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复活了一个王，不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属于大事。林也不打算寄望对方真的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变成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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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该就是没错，虽然还没亲承认。但没有人是天生的恶人，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难她不值得拥有一次机会，证明自己能有不一样的生活嘛。犯下再大的罪孽，我觉得千年的囚禁已经足以偿还了。”

都用上敬语了呀，看来事情很糟糕。但林还是回答：“是的。”

从王手中逃过一劫的某男，没有不长地打断人的思绪，当然也不会刻意去提醒她，有没有穿衣服这蠢问题。他悄悄地招呼着情绪激动，一脸正经的两个女孩往外走。

“她也没有否认。”

“可是，她是王呀。”女孩情绪低落地说。

他愿意给人机会，也愿意相信人能改过向善。一如佛家所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这不代表他认为所有人都值得活下去。总有一些无药可救的，非得请对方投胎，才能除罪恶。

不过转个念，也能说是幸好。幸好在仪式室内，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防护手段。要不然在黄金骷髅起的第一时间，自己肯定开。能够消灭王就算了，假如不能够，那动手的结果就会是白送掉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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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女孩逐渐缓和的表情，理解到她们开始接受自己的说法，林就近摸了哈米的脑袋，再度拨那一金发，说：“我讲这些话，绝对不是因为打不赢对方，单纯的贪生怕死；或是看对方很漂亮，而有其他念什么的。这些可是我的肺腑之言。”

“可是我们有法塔！”女孩情绪激动地说。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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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两个丫是明白人，林却不希望她们说什么浑话，所以先一步吩咐：“什么都不用多想。哈米，妳去准备晚餐。都没注意到肚饿了，饿了就什么事都不好。还有，帮里那一位也准备一份吧。卡雅，妳从我的衣服中，挑一件宽大的袍送去。招呼一下，没反应就把衣服放在一旁净的架上后，就退来，不要去打扰到对方了。”

看着不解与困惑的两人，林语重心长地说：“能够统治一个时代的王，显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对手。哪怕把千年之前的传闻打了再多的折扣，听起来也不像是我们能对付的。既然打不赢，又何必要枉送自己的命。”

“那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光从对方能够从被肢解的骷髅状态复活，再看她破除结界的手段，这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不明底细的状况下，冒然与之为敌，我应该没有教过妳们这么愚蠢的行为吧。再说，她暂时看起来是无害的，又为什么要把她到我们的对立面上去。当朋友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