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他不想承认，他表面脸不厚，实则还是有不要脸的。

顾远航原本一脸的笑容，听到李凡的话，顿时脸一，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对于这样的顾远航，李凡很无奈。

“师父，我们说好的，可不能不算数。”顾远航一脸郑重，“我都说了，以后你就是我师父，这事没得商量。”

咳咳，李凡暗中咳嗽两声，发现自己竟然胡思想。

简而言之，闷。

不过，他是真的不想让顾远航喊自己师父，实在愧不敢当。

他笑了起来，不但没有什么烦恼，反而反过来宽李凡，“再说了，我认你当师父本就不是抱有目的，纯粹就是愿赌服输，所以师父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杀人蜂在众多灵兽中是比较稀有的存在，想要契约比较困难。相对的，要是能契约杀人蜂，对御兽师而言将会是一个非常大的助力。

“顾主任，我还是实话告诉你吧。”李凡坐在病床上，一脸正经，“你也知，我只是一个御兽师，并不是医生。所以，你称呼我为师父，我却教不了你什么。”

“师父，别说了。”顾远航摆了摆手，自己在一旁的椅上坐了下来，“我还是那句话，当我打赌输了之后，就会愿赌服输。我早就说了，我顾远航一个唾沫一个钉，说一不二。”

这特么的，白捡一个徒弟。

对于自己有多少斤两，李凡有自知之明。既然教不了别人什么，那就没资格当别人师父。

对于自己的情况，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最重要的一，杀人蜂的攻击力很大，它的嘴简直无不摧，加上速度很快，攻击的时候，被攻击的对象本就躲不开。

李凡忍不住苦笑。

“不说这些了，师父，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顾远航笑得很开心，上下打量着李凡，“要不要去个检查什么的，看看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

杀人蜂的优很多，它拥有飞行能力，在很多情况下能充当侦查的角，帮助御兽师侦查情况，非常好用。还有，它的速度很快，在众多飞行灵兽中属于佼佼者，在很多场景中，对于御兽师来说，简直如虎添翼。

其实要不是他当时被彭超所伤，本就没必要打血清，只要施展悬壶济世就能把毒素清除。

“呃...”李凡沉了两秒，决定还是要跟顾远航说清楚，不然老是让他称呼自己师父也不是一回事，“那个，顾主任，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师父，以后叫小凡，或者李凡就行。”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厚脸的人，在地球上的时候不是，这世也不是。

想到杀人蜂的毒针，李凡忍不住到后怕。

他沉了起来，最后说，“那行吧。”

可惜…不是肤白貌大长的女，不然还能发生啥。

李凡原本打算在昨晚的饭局上跟顾远航把这件事说清楚，没想到又发生了意外。现在刚好有空，那就说清楚吧。

李凡被杀人蜂的毒针中，需要谨慎对待。

李凡虽然钱，但他不是那慕虚荣的人，明知自己教不了别人什么，还要当人家的师父，那就相当于误人弟。

在清醒来之后，他第一时间检查了自己的，发现除了比较虚弱之外，其他都好。

让一个四十多岁的主任叫自己师父，李凡实在是有脸红。

“没事。”李凡拒绝，“打了血清，我内毒素已经全清除，已经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