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接着说：“我也不矫情，也不和你探讨人生，我只需要你一会儿照原来的密码发一份电报去，当然，只要你照我的内容发了电报，我保障你不会疼，也不会死。”

唉……希望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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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依然微笑着，但是中却毫无任何鄙视和讥笑的彩，反而有鼓励和赞赏，开说：“怕就对了，是人都怕，没什么不好意思开的，如果有一天我落在敌人手里，我也会怕，也会恐惧，这是人之常情。”

就在渡边友人还在黯然神伤之时，不觉车已经停了下来，接着就被人揪着衣领就下了车，被拖着走了一段路，然后被在椅上坐下，接着被掀开了，堵着嘴的抹布也掏来了，烈的光线刺激得他睛眯了起来，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看清楚这里像是一间教室，因为一面墙上挂着个黑板。

周文看着他微笑着说：“怕疼还是怕死？”

渡边友人的心再次揪了起来，他低不敢和那个军官对视，但是心里却是翻起起了一丝浪，一丝希望的浪，他的心脏开始激烈动起来，沉默……然后勇敢地抬起来，对着那张微笑着但是不会带来任何意的面孔说：“都怕！”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又被人带上了卡车，接着又是一阵漫长的路程，心里就想着是不是要去刑场了，最后一丝侥幸也在慢慢消失，只觉得燥，渴得厉害，想到就要告别这个世界，想起家乡的亲人，不知不觉泪就了下来。

渡边友人其实一年前还是一个大学生，真正为一个间谍的经历才有短短不到一个月，之前大半的时间是在学习和训练，要不是因为这次战争发起的比较仓促，外派的情报小组太多，缺乏通无线电发报的专业人员，才把他们这一批还没多少情报工作经验的菜鸟分到各个小组。

反正照组长的说法就是，现在中国也没有什么反间谍能力，他们这些情报组织的新手可以在中国边工作边学习，就当是毕业的实习罢了，只要你不自己到大街上说你是日本间谍，谁也不可能发现你。

接着他就看见对面坐着一个军官，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一张他就是到老了、死了都不可能忘记的面孔，一张他心目中恶般的面孔。

渡边友人也不想去责怪组长，毕竟组长确实教会了他不少知识，一个月的相下来，态度也算和蔼可亲，平时也是嘘寒问的，不像其他上官总是罚新兵。

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但是，渡边友人就是不想死啊，他都还没结婚，甚至到现在还是个男，女人是啥滋味都还没尝过，现在就要被枪毙了，渡边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泪就越多，要不是还被堵着嘴，只怕要嚎啕大哭起来。

等了很久都没人来理会，带着黑的上已经是冷汗直。

周文边说边走了过来，了上绑着的短刀，在渡边友人不安的神中，把他上绑着的绳划落。手里的短刀像是沾在他掌心似的来回跃，舞一片片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