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熟悉的鼻发酸。

他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发现一旁烧的已经开了，喜笑颜开：“来，小红豆，今天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咱们来……”

要不然……

偏偏此刻韩东文却又提到了这茶。

她停顿了片刻，小声：“……辜负您了。”

听见韩东文叫自己，她连忙抬起袖遮住睛，泣不成声地说：“啊，殿、殿下，您、您不要……”

语气如同前落着一片羽，小心得不能更轻声：“咱们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

要不然，上就再没有家里的东西了。

韩东文正张罗着要叫人送茶来，转过才看到，小红豆已经站在原地，哭成了一个泪人。

泪停下了，她这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想到自己哭成那样，此刻却是脸都红了。

一定有办法，借钱也好，要把爹爹给的玉牌拿回来。

小红豆方才并未讲自己钱不够买那饼好茶，只能将玉牌押在茶楼的事，只想着不知能不能找米娘娘，或者其他相熟的女接济一些。

她却从未想过以此邀功求赏，找韩东文要钱的。

他笑得开心极了，小红豆又气又急，也不敢大声：“您、您别笑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来，小红豆，你吃哪……小红豆？”

不知为什么，这雾似乎蒙上了她的睛。

上就再没有家里……

韩东文挥了挥手：“没事，没事，办法总比困难多。”

一句话说得破碎，韩东文张了张，最终仍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在她的想法里，这买茶钱不够，却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事。

韩东文大手一挥：“不过一饼茶叶罢了，你是跟在我旁边的，以后可不能再为这事就掉泪。”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睛一亮：“您、您说跟在您旁边……”

他犹豫了片刻，轻轻抬起手来，拍了拍小红的背：“别着急，慢慢说。”

倒了茶壶，金丝雀芽的香气伴着升腾的雾飘散开来。

小红豆连忙摇：“不不，我想到一件事，就算我不知是谁想怀上殿下的骨，但肯定不是池妃娘娘！”

小红豆啜泣了许久，方才克制住自己，嗫嚅着讲了那茶饼与玉牌的事情。

“就这等事情，那再简单不过！”

池涵清，江可茵！

茶。

小红豆抿着嘴望着韩东文，重重地了。

韩东文先是愣了片刻，接着不由得笑声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额，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

就算死死咬住了嘴，闭上了睛，豆大的泪仍是从她的角吧嗒吧嗒地滴了下来。

“所、所以，我要怎么办好呢……”

“我、婢是……”

韩东文挥了挥手：“哎，怎么就不好了，况且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只要四下无人，你就不要那么拘束，我昨日叫钟礼林差人送来了金丝雀芽，一会儿再叫人送些茶来，咱们喝茶吧。”

那就是殿下亲近的妃，下殿下亲近的妃，便只有两位！

雾气在前弥漫，她终究是没有忍住。

跟在他旁边……

不行，这毕竟是在殿下面前，要忍啊。

他站起来要去提壶，小红豆吓了一，连忙几步赶将过去：“您、您快回去歇着，我来吧，您本就不好了……”

又是茶。

，正经问小红豆。小红豆沉许久，小声：“恐、恐怕不能，我当时害怕，又没有伺候过二位娘娘，的确是没法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