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对我都很重要，墨玉养我长大，你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你们谁死了我都要难过！”

临渊苦笑着摇：“我不能陪在你边，活着也无甚乐趣；墨玉即便是一只白狐，他能日日陪着你，与我相较，他活得更有意义！而且，我不想看你难过，墨玉的死与我有关，我应该救他……”

临渊看着落，神情哀戚，仿佛即刻就要掉下泪来：“儿，你瞒着我，本意是为我好，但是实在不该这么，我这几十年过得很是悲苦你可知？母亲仙逝，父亲不问世事，武陵的大小事务都是我在持，瑶叶一直缠着我要我履行婚约，因为我心里住着一个人，所以迟迟没有答允她，但我又不知那人是谁，心烦的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的生活即便过上几千年，几万年又有什么意思？你们都知，独独瞒着我！你当日都说，痛苦的活一世，不如快活的活一日，为何到我这便要瞒着我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肩而过，我那么喜你，却不知你是谁，你可知我内心的痛苦？”

“别哭。”临渊抬起还能动弹的手臂，轻轻拭去了她的泪，“还记得初次见你时你的摸样……如今你成了神，这中间的艰辛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几十年，我没能护你，好在现在也没人敢欺负你了，你也不需我的保护了。”

“临渊……”原本瞒着他是为了他好，至少他能无忧无虑，平安喜乐，可是到来却事与愿违。落心里也是凄然，自己藏匿在海底的几十年，对临渊疏于关照，但是自己也是不由己，不告诉他原也是想保护他，可是换位思考，若是有人夺了自己关于师父的记忆，自己便能活的喜乐吗？理是一样的，这么想着，不禁又自责起来，是她太自作聪明了。

洛世奇尚未回答，临渊一把拉住了情绪失控的落，制止：“不要责怪旁人，你早该告诉我了，难你想瞒我一辈吗？”

“你……不值得……”落泪扑簌扑簌的掉在临渊渐渐透明又慢慢变蓝的躯上，“我不值得你这样，没有人值得你这样！情只是生命的一个分，它会慢慢沉淀，你若活着，会有很多很

贱墨玉的意思，她只是实话实说，墨玉的修行已经废了，即便救活了也只是一只白狐。何况逝者已逝，两害相权取其轻，怎还要徒增死伤？

“不要难过，你师父在阑珊谷等你，你带着墨玉回去吧，几日没有你的消息，他该着急了。”

“即便墨玉不是因我而死，我也会这么，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任何事。”

落伏在临渊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他那渐渐透明的犹如空气，竟能横穿而过，落心知无力回天，不由得更加难过，哭声更加悲恸。

“你记起了是不是？过去的事你记起了是不是？是谁告诉你的？”一直想着要救临渊，现在听他这般说，才发现端倪——原来他已经恢复了记忆！落心里猛地一震，犹如当挨了一，若是临渊他没有恢复记忆，他兴许就不会这样以命换命了！

“你们谁告诉他的？”落红着睛一一扫过众人，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洛世奇上，“你告诉他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你安得什么心？”

“他若不告诉你，你就不会这么！你用你的命去换墨玉的命，不是内疚使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