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随同王奎队长屋，王奎队长说：“特么的，有人向人民公社告了咱们的状，说咱们屯搞特殊化，搞得其他村屯都气闹起来了，人心不稳，公社没办法，传过话来，要么让你想办法帮各个生产队买，要么把咱们的上缴到公社饲养场去。”

托娅听见，知百秋是牤的妹妹，她上前拿过二赖手里的小盆，为他舀了一瓢。

托娅是个直，有啥说啥，把四姑娘当成闺知己，讲起牤在草原的英雄壮举，托娅就抑制不住激动，言语和表情都充满了对牤哥的崇拜。

托娅和琪琪格见牤来了，都欣喜地来到牤边，大憨也凑了过来。

今天傍晚，牤来到场的时候，四姑娘、二赖和李刚都在场。

“我怎么不规矩了？反正不给我舀，你妹妹就在家饿着。”二赖关键时候拿百秋说话。

“不关你的事，别问。”牤心情不好，一句话怼了回去。

四姑娘喜听牤哥的好事，但是这好事却让她心生醋意，也因此对托娅和琪琪格这两位与自己格相像的草原妹既喜又嫉妒。

牤装作视而不见，这时候其他社员群众不了。

“人家就是关心你，问问你咋了，你嘛对我这个态度？”四姑娘很没面。

牤一听这个话，顿时像上响了一颗炸雷。

二赖经常到场来挑逗托娅和琪琪格，时间长了，托娅和琪琪格都不给他好脸，他也惹不起这两位，尤其是琪琪格，惹急了就鞭伺候。

牤正在琢磨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个办法，准备事先为各家各发纸小票，盖上生产队的公章，大伙凭票领。过后再把收上来的小票发给社员群众，循环利用。

唯有二赖上串下，好像他是场的人，不在队伍里，抢先喝了一瓢，又去排号。

二赖骂骂咧咧地对李刚说：“我刚才是尝一尝熬没熬好，现在才是领我那份，你懂个，少闲事。”

喜鹊带在人群中嚷：“这不是明摆着走后门吗，到底还是自己的小舅，看见就像没看见似的。”

这只是想法，暂时还得靠专人看着，李刚自告奋勇，每天时在这件事情。

派的时间到了，十八印大锅照和一比一的比例熬了满满一锅，熬开了用瓢逐一分给社员群众。

了几分戒心，不过还不放心，闲时常光顾场，与托娅和琪琪格拉家常。

“不能给他舀。”李刚持着，伸手把二赖拽向一边，“下一位。”

牤本不搭理四姑娘，撇下她，去看和。

“我不瞎，看见了，我家那份今天不要了，你们满意了吧。”牤对大伙说，“别有事没事拿话膈应人，乡里乡亲的都互相担待儿。”

“他们红跟咱们有啥关系，有能耐他们也养呀。”喜鹊还在对付。

“怎么样，你俩还习惯吧？”牤问托娅和琪琪格两妹。

有牤在场，社员群众还算老实，有一家来两人的、有浑摸鱼冒名替的，这时看火候都偷偷溜走了。

“嘿~嘿~，气猴，气死你。”二赖经过喜鹊边，乐颠颠端着跑了。

牤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派的时候，有一家来两个人的，有冒名替的，有嫌多嫌少的，看不住就容易错，社员群众不满意，背后说三四，甚至现场就有争吵。

王奎队长没有理会喜鹊，上前招呼牤屋，有事商量。

“好的，就是为社员派的时候有，忙不过来。”琪琪格抢先说。

这场景正好让牤看到，不客气地对二赖说：“二赖，你给我规矩。”

又到他了，李刚把他揪了来：“不是给过你了吗？你又来凑什么闹？一边去。”

四姑娘见到牤，凑到近前，没话找话问：“牤哥，你回来了，大队刘支书找你啥事呀？”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听了，不公平还不让人说呀。”喜鹊，“你说你家那份你不要了，谁知过后给你舀多少？”

“你们是不是闲得没事找事，不相信你们就天天在这守着，看着，都特么得了便宜卖了乖。”王奎队长赶来，听见大伙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气，“这能喝到哪天还不一定呢，没看见别的生产队都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