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杀人不用刀，乃是妙计尔。”

“吾腹中万般妙计，文能登殿，武能定山，这一好戏，便算献给四大的薄礼。”

哪怕多跑了上百里路，还是被摆了一。

“东家，定然是四大的手段。”

一桶发冻的老井，将司虎整个浇醒。

“他回不来，阻了，估摸着现在还在收粮吧。啧啧，刚收完粮，还得回来收尸，收获颇丰啊。”

卢钟似笑非笑，“去，请两个巡街的官儿来。”

偌大的地牢，响起司虎的声声怒吼。

牢房旁边，一个浑披血的人影，正艰难地爬过来，爬一长长的血印。

司虎咬着牙，心恨意滔天，不得撞翻牢栏，便杀去。

……

徐牧沉默回了神，并未立即答话。抬起来，冷冷凝望着汤江城的方向。

徐牧皱住眉，只觉得哪里不对，先是，然后又是粮行坐地起价。这模样，似是要拖着他的脚步一般。

徐牧怒极反笑，这一何其相像，和当时在望州，第一次收粮，同一辙。

“虎哥儿，他们冤我，说我是什么江洋大盗。但我哪儿是，虎哥儿你知的。”

“虎、虎哥儿。”

远景一片模糊，笼罩在暗沉沉的雨幕之中。

“且去，多请些乡绅百姓来，既然是公审，那便要公证一些。”

……

“卢公，这般费心费力，到最后，当真还要公审？我听说，那位小东家也是识人的，有个边关将军，与他熟络得很。”

“虎哥儿，昨夜我们还一起吃酒……等会官差一来，你务必要替我作保，否则我便活不得了。”

“莽夫。”

“公，他要了。”

咳了两血，司虎恼怒起，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陷在一大牢之中。

……

“喂，若不放人，我便破牢了！”

言罢，卢钟裹了裹上的大氅，冷冷往地牢外走去。

长长的街路，司虎摇摇晃晃地走着，脑越发眩，顿了顿，嘴里呕几血，随即捂着肚腹，痛苦地半蹲在泥里。

“虎哥儿，你要替我作保啊。”

连天大雨，浸了整个丰城。

司虎看去，蓦然睛鼓了起来，这血人是刚结拜的义兄魏。

嘭。

雨天微凉，有服侍的娘，替他披上一件华贵的大氅。

“怎敢的！怎敢的！”司虎挠着，挠了阵阵血。

“这些东西你都能知，本公自然也查得到。”卢钟笑了笑，“这便是要公审的原因之一，我们不杀他，他是自尽而死，如何也怪不到我们上。”

“过了丰城，有许多镇和农庄，应当能收到粮。”

“那个莽夫自尽？”面前的一个老吏，终于脸微变。

“东家，那些粮行，一袋米粮要五十两。”陈盛怒气冲冲地踏客栈，来不及解下蓑衣，便立即沉沉开。

“我自然替你作保。”

“若是那位小东家回来……”

“爷真要杀场了！”

“东家？”陈盛脸焦急，这要是再拖下去，即便再过两天，也无法返程。

立在地牢之外，卢钟淡淡吐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