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只要让杜聿给填满，再受他的温眠，失去易承渊之后那充斥的空虚就能少一些。

而杜聿，很好。

虽然冷漠又不说话了些，可对她终究是敬重的，那份敬重里还有着对阿爹这个恩师的激。

她渐渐不怕他冷淡，即便他不说一句话自己也能在他边怡然自在。

一下车，崔凝与望舒就被冻得哆嗦。

“还好今日姑爷去寒炉宴了，我们晚些回去无妨。”望舒说完，将剃好刺的鱼崔凝嘴里。

可三人之间的和谐气氛还没维持多久，婆与婢女们就急急

从未参加过的杜聿今晚自然不会缺席。

毕竟，大嫂二嫂也是这样过来的，没理她不到。

“那炉可得放，望舒，我们回房之后来画今日看到的冷胭脂。”

“看来今夜兴许会降初雪。”陆安摸了摸让他照顾得柔顺有光泽的鬃，儿舒服地扭了一下，“我得在厩烧炉了，免得冻着儿。”

所以在相隔数日，听见阿娘对他的刻意冷淡颇有微词时，崔凝仔细思考，觉得自己并不排斥同他行房。

正胡思想着，车就已经开回了杜府，而此刻日也正好落下，天要黑了。

或许李氏之事解决之后，她与杜聿就能牵手一世，顺利当一辈的夫妻。

李氏确实令人疼，可杜聿家里也就这么一个婆母可称得上是难关，家中下人全是崔府带过去的，很多时候同在尚书府没有两样。

而床上一次次的缠，也让她逐渐熟悉杜聿的碰，他的息，他的，他上的气味。

听见望舒提起杜聿，崔凝的神放得柔了一些。

而他与易承渊相似的形与肤，在右掌中同一个位置的疤痕，都让她只要一恐惧，就能闭上欺骗自己，此刻的碰来自心上人。

所以她放胆勾引了他。除了想让阿娘放心以外，她也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接受他。

隐约之间，望舒猜到那是易承渊的东西，下要她把这木雕放旁边，望舒就更确定了。

“好，这就去磨墨。”看见小打起神，望舒比什么都喜。

在房烛夜同他第一回行房时，他似乎知自己害怕，所以合著她。

好之后让他抱着眠的温，也让崔凝回到那几个夜里易承渊抱着自己睡下的时光，她尤其喜握着他右手掌心的疤痕睡。

往那儿飘，像是确定东西还在不在。却也不会多放神，只一确定了还在，小就会把视线移开。

虽说阿娘动不动气急败坏让她和离，可崔凝自己明白，再没有比杜聿更合适的丈夫了。

三年一次的寒炉宴总办在初冬时节，在这个时候，各地考过解试的举人们都了京，这时太学就会办一夜的寒炉宴，让考生们彼此认识，也可以在宴间听太学大儒们谈话。

这几个月的夫妻相，崔凝没有后悔过，也谢爹娘当初替她考量的这门亲事。

换作嫁给其他人，长辈又多又杂不说，平辈的妯娌、姑嫂之间也有许多弯弯绕绕，还得加上众多下人全是生面孔，这对于当时刚失去婚约的她而言，全都过于疲累了。

慢慢地，她也能在行房时睁开看他的模样，他不是易承渊，可他是她丈夫，无庸置疑。

原来行了夫妻之事，两人是真能轻易成夫妻。

结果是她尝到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