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你拉着程澄的手把他扶了起来。

在一番思想挣扎后，你看着程澄弱不禁风的小板，最终决定铤而走险。

你靠近他，轻声说：“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吗”

程澄上的肤也凉丝丝的，不像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温。但是正好夏天炎，抱在怀里还有解暑的功能。

“你有钱吗？”你问他。

天生残疾？后天阉割？还是太太太小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你无奈地叹气。

“切，晦气。”领的男生撇撇嘴，扭带着跟班们走了。

“怎么是平的？你是女生？！”你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怎么能对女孩这氓行径呢。

摇。

“那你今晚来我的寝室吧。”

你一把将程澄拉到床上，翻把他压在下。一开始你只想吓唬吓唬他，把手伸了他的衣服里。然而看着他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你气不打一来，直接把他的上衣掀开了。

你看着他漂亮的面孔，除了憋闷，一丝恶趣味悄悄浮面。

下了晚自习，程澄居然真的亦步亦趋地跟着你往宿舍楼走。你呼，被气笑了。

程澄摇表示自己不是女孩。

在肯定了自己还在梦的想法后，你对前的状况接受良好。毕竟是梦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程澄懵懂的就像一张白纸

下午课间的时候，你苦婆心地劝说他： “不能任由别人欺负你知吗，这样别人只会得寸尺，要利用校规，这所学校理很严格，老师们不会置之不理的。你在听我说话吗？”

程澄有些无措地比划着，你拿笔记本让他在纸上写字。

你拿一床备用的被褥给程澄，看他手忙脚的样，你觉这个人连基本的生活技能都十分匮乏。

“没有。”

“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吗？”

“喂喂！我可没使劲儿，你讹钱啊？”那几个男生有慌了。

“天哪。”你扶着额，有些为难。

我跟你说话呢！你不会还聋了吧？”见程澄不搭理他，领的男生显然生气了。他伸手推了程澄一把，“咚”的一声，程澄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到底想怎样？”

夜半时分，脸上“火辣辣”的觉让你从梦中惊醒。一睁，你就看到一双睛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你。

你的手停在了一个本该有凸起的地方。

整个过程中，你都对自己能制服他这个假设很有信心，丝毫没觉得自己和一个男生住在一个寝室有什么不妥。

“我没有父母。”

“······”沉默。双中间不仅没有男生，也没有女生，平整光。

程澄转看向你，在依然“面无表情”的脸上你看到了震惊的神。

“你没办住宿手续吗？”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背了几个英语单词就熄灯上床。睡着前，你想起今晚本来要用小玩来着，到有些可惜，在被里悄悄夹了几下。

“你在吗？吓死我了。”被这么一吓，你睡意全无，一想到几个小时后就要开始的主科“连环炸”，愤恨的情绪涌上心。

“当人形抱枕不错的。”你这样想着。

你气不过，走过去对领的说：“赶，不然我就跟教导主任说你欺负新同学。”

你再三叮嘱程澄不许寝室门，要是给别的女生带去麻烦就糟糕了。叮嘱后还不放心，于是给门落了锁又放了把椅，想着他如果去的话就会声响，这样自己第一时间就能知。

你的宿舍在一楼，你去后让他从窗爬了来。这栋宿舍楼是新盖的，一楼还没来得及安装铁栅栏，程澄很容易就来了。你在里面接住他，受着怀里的重量，你不禁叹：

还是。

“怎么办？”你思索：“放学有段时间，老师们早就下班了。附近的宾馆也很贵，自己的零用钱都凑不够一晚。”

“需不需要去医务室？”程澄还是摇了摇。

“我没有地方去。”

“好轻。”

。

你有些疼，这个转学生也太好欺负了，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啊！”你尖叫声，又赶捂上了自己的嘴。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你看清原来是程澄蹲在旁边。

“回家呢？你父母在哪？”

你想到昨晚的那个梦，心想现在大概也在梦里。既然有意识这么清晰的梦，何不“胡作非为”一番。

震惊之余，你听到自己说：“真不是人啊，我应该还在梦吧。”

你的手在他上游走着，作为肤来说，手也太顺了，上面没有一丝瑕疵也没有一汗。

在大好奇心的驱使下，你一把拽下了他的。

程澄除了没有什么别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