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想zuo几次，我们就zuo几次（H）

△△△内han迷jian情节，请小心地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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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药ye尽数推入静脉，胀痛gan开始一分分穿透知觉。陆情真在恐慌中yan睁睁看着注she1qi被一点点推空，随后针尖chou离chupi肤，被卓明雪随意丢进垃圾桶。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江序然见陆情真浑shen发抖，就安抚般地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边替她ca拭着手臂上的少许血迹，边朝卓明雪问dao，“确认没有安全问题吗？”

“没问题。永心姐说这已经是她用过......最温和的一zhong了，没有风险。”卓明雪解释到这里，就靠在陆情真膝边仰起脸去看她，“不用这么担心，没事的。”

陆情真闻言只是摇tou，yan神里写满了抗拒。卓明雪看着她被泪沾shi的睫mao，很快伸手捧住了她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抹干净了她脸颊上的泪痕，随后忽然an着她亲了下来，直吻得陆情真仰起脸控制不住地呜咽chu声。

直到在陆情真的口腔里整个tian过了一遍，卓明雪才满足地拉开了距离。她看着陆情真脸上chun上的口红印痕，柔声安weidao：“好了，不要哭了。看着我......看着我。”

卓明雪说着就很轻地在她颊侧亲了亲，随后语调甜mi地问dao：“现在想一想......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陆情真微张着chun，吞下了卓明雪留在她口腔里的唾ye，呼xi紊luan间只是失神地摇tou。

“好吧，那让我来告诉你。”卓明雪有意地引导着陆情真，“你会回想起来的。”

“周一的早上八点，高一新生开学典礼前的二十分钟，我在高中bu的pen泉水池前第一次看到你。”卓明雪的声音很轻，她眯起yan看着陆情真的脸，yan神里满是nong1烈的侵略xing，“......我永远记得你在那里背你那篇新生代表发言稿的样子。那么......漂亮，易碎。那么名贵......那么难得。”

“......”陆情真迎着她炽热的视线，昏昏沉沉间，似乎也跟着她甜腻的声音看见了九月晨光下的pen泉水池，回想起熠熠生辉的大理石光面，还有空气中耀yan的散漫水珠。

“我为了看清你校牌上的名字，围着pen泉绕了整整两圈。”卓明雪笑着nie住陆情真的衣领，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后来，我很简单地打听了一下，ma上就知dao了......原来你有喜huan的人。”

“裴林曜。那个光彩夺目的高年级学姐，那个所有人都追捧的人气女。直到亲yan看见你们两个在礼堂后台接吻，我才知dao原来你的品位也不过如此——你也傻到会喜huan那zhong......所有人都喜huan的东西。”卓明雪惋惜地摸着陆情真的脸颊，语气中糅杂着甜mi与yin郁，“不过......裴林曜是很漂亮，对你也很好。你就是喜huan她这些吗？明明我也可以zuo到的啊。”

她说到这里，就jinjin地钳住了陆情真的下ba：“你看着我，看着我。明明......我比裴林曜更喜huan你啊。”

“......”药ye在脉络中liu淌，随着时间逝去渐渐开始作祟。陆情真沉默着看向卓明雪的脸，反反复复接受暗示般地听见裴林曜这个名字，只觉得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显得不再真实。

“不......不是这样的。”她心绪混luan地喃喃着，不由自主握jin了卓明雪的手。

陆情真不知dao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的gan官已经完全不再受控制。yan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忽远忽近，声音飘入耳中显得不再真切，不去刻意凝视时，陆情真只觉得视野边缘的一切都在旋转浮动，而一旦刻意停下视线，yan前又会chu现奇异的错觉。

一旁江序然看着陆情真明显放大的瞳孔，能gan觉到她连呼xi都慢了下来，然而就这样还没过多久，陆情真就忽然捂着嘴弯下了腰，发chu了数次隐忍的干呕声。

“你确认这没事吗？”江序然皱起眉伸手顺着陆情真的脊背，看着她痛苦地咳嗽着，却什么也没能吐chu来，“给她的剂量是多少？”

陆情真听到这里，就看见卓明雪chouchu了几张纸巾，神se如常地朝江序然说着什么。

她给chu的回答陆情真已经很难听清了。絮絮语声之中，陆情真只是痛苦地咳嗽着忍耐住干呕的yu望，一时指尖都shenshen陷入了手心，在这天旋地转般的yun眩gan中丧失了正常的gan知力。

好半晌的昏暗沉浮过后，令人不适的反胃gan才终于完全消退，陆情真缓缓撑着shenti坐直，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一圈后，最终默默盯住了不远chu1的嵌入式鱼缸。

致幻剂带来的第一阶段作用正在不断困扰着她，而她甚至不知dao该怎样去摆脱或适应。yan前tiao跃浮动的空间错觉之中，那偌大的玻璃缸ti泛着liu动的蓝，随着越发漫长的注视，那蓝se竟像是有生命一样渐渐变得越发qiang烈鲜艳，瞬息之间在视野中无限疯长，直到铺满整个世界。

错觉在凝视中不断被加固，在迷幻与混沌gan的支pei下，陆情真只依稀记得裴林曜家似乎也有一座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