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敢置信地盯着沉默下来的辛香料，半晌，莫寻哑着声：「你的意思是……」

「啊。」没让他讲完，辛香料就声打断他。底尽是无奈，以及对朋友的心疼，艰难地回应：「……是的。」

听了好一阵，莫寻不大明白她为何扯到这里，毕竟前的她应该没有上述的疾病，怎么会从ptsd谈论到这些？

也许在现实世界，他们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生活上难免有些不方便。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的是虚拟世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突然，他想起自己一开始的问题，似乎在一瞬间就明白她提这些的用意。阿萧只不过比他早几秒鐘明白，一向平静的表情上，同样慢慢现裂痕。

白衣他们也不忌讳让他人知，如果是认识的人问，他们同样会坦白。唯一讨厌的，则是那些会歧视，或者是因此怜悯他们的人。

而且辛香料不说，他们也不会知。原来白衣他们，竟然有如此遭遇。

「因为──」

以及最重要的实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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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同一款游戏中的玩家，彼此的差别只有生大陆与别──

她不清楚全息技术对治疗上的缺陷是否有帮助，但是辛香料明白，至少游戏能带给他们愉快。在游戏中，他们如同正常人一样，以往所缺少的那些全都像是泡影一样，登游戏后就没有了。

诸如此类的研究，都是目前国内学者努力鑽研的。在先前的vr上，已经有类似的成功案例，不过基本上皆是其他动，好比如猴、老鼠，没有人类。

「……我很期待。」

「为什么我会提到这个？」她把垂到脸颊边的发系到耳后，声音轻轻的，双手慢慢叠在一块儿，动作无比轻柔，像是在碰一段遥远且珍贵的回忆。

这还是第一次。甚至是在这个虚拟世界当中。

阿萧虽然未声，但是他明显也赞同莫寻的话。

听完她的故事，两个大男人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声，默默消化庞大的讯息量。这是他们陌生的领域，世界上拥有缺陷的人不少见，但是他们没有遇过这样的朋友。

辛香料突然提了这么一句，「他们都很。」

这一次莫寻没让她说完，就突然握住对方的肩膀。辛香料一愣，声音戛然而止，与他对视片刻，莫寻缓慢地摇摇，「我明白了，不用再说了。」

是令听力有障碍的人，在长时间治疗后，听力恢復到趋近于正常人的程度？

或许这些不足之，在全息技术上能够改善，甚至现全球第一起成功的案例也说不定。到时候必定会是医疗界与科技界的一大步。

于是辛香料便不再说，她的语气转为轻松，晃了晃，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两人明白她真实的情绪并非如此。

她会告诉他们，是知两个人得知以后并不会用同情的光注视他们。

他们彼此之间都不认识，游戏就被迫组成一团，大家一开始其实防备心都重。只是随着时间的逝，每个人慢慢敞开自己的心房，将最原始的自己展现在朋友面前。

唯一警戒心不重的，大概只有三十而已。他嘮嘮叨叨的，觉还自来熟，可以说他们一群人能够顺利接纳彼此，其中或许还有三十的功劳。

莫寻了下鼻，闻言，只是，「好。」

「同一间医院的关係，医生要我顺便照顾他们。毕竟我是封测玩家，对于归途还算熟悉，他们有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封测时间长达一年，辛香料当时就已经是游戏里的大佬之一，备一定的知名度。不过这些她没有提，因为不太重要。

旁两个人从情绪中离，接着又听她：「有机会可以切磋一下。」

「我和他们认识也是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