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回国自首，不过有个条件。”

他挪动靠近，轻轻搂住她的腰，凑近她的嘴。

其时已是末夏初。

卢雨雁牙齿闭，他也没有的意思。

“当时我的心，在腔里咚咚咚咚地。我知得赶走了，大风像掐着大树的脖晃来晃去，耳朵里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她撅起嘴，像孩一般摆夸张的表情，白皙的额上浮细细的青血，仿佛暴风真的正在把自己飞。”

窗外是明的远山，金黄的小树叶落在绿草外凹凸不平的土径上，微风撩动洁白的针织窗纱飘起飘落，向鼻孔里送尘土、麦香和野草香。

“对，我们很相似。”

“你见过暴风雨么？我见过。”她弯弯的角乌黑亮丽。

“啊？”邵慈很意外。

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可她的脖颈还是比之前更显红了。她埋下，断开跟他嘴上的接。

“我跟你的训练科目不同。我们当初有严格的下特训，我不纯氧，最长纪录连续潜游五分钟。”

他看向她，可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海上不是也有封锁线吗？”

他意识到这是她用心摆的造型，很。以至于让他这个不知情调为何的男人下意识停下来欣赏了许久。看不同的角度，看光下的影，看珠的晶莹。

“哼哼哼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写好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她回想他罕见的微笑。最初她不作声，开始得意，后来

“嗯……你得为我写一首诗。要写得很好，能让我开心，我就跟你回去。”

“不如让我刺杀国总统吧，还有一成把握。”

“呃，什么？呵呵呵。”

“看来我的领航员又没住自己的嘴。我在化妆间发现了暗的机关，爬上来之后就赶里，差被赶来的警察发现。”

“你也有这觉吧。”她问。

她突然转，问：“你当时是怎么逃去的呀，说来听听吧。大闹cia分局之后，我听说印度特警陆层层封锁，情况特别凶险。”

他知她动了情，于是轻轻抚摸她的肩膀。

“呵呵呵呵呵。”他笑了。

“雨啪啪地糊在脸上，脑变得好迟钝，只知脚底下要拼命地踩，拼命地踩，哈哈哈哈……都快要被掀起来了……就像正在和这个世界告别一样，有悲伤——但心里却洋洋的。也许是因为，大风地裹着我的……

他左手再次抱住卢雨雁，右手伸过来她的泪。她慢慢翻他的怀里。他慢慢仰倒，让她更舒服地趴在他结实的膛上。哭得小声些了，他又起给她盖上被。她也给他提了提被。他挲她的耳朵，哄她睡。

窗台上七只黄梨排成优雅的上弧线，但每只黄梨都形态各异，有的昂起小脑袋，将把儿舒展地指向云天；有的圆憨厚，仿佛躲在众同伴后熟思。

两人静坐了一会儿。

“就好像是有人在抱着我一样……”

“你知吗，女人是很傻的。你哪怕是摆明了说谎，也有人愿意相信。”

她并没有睡着。

邵慈这辈还没读过几首诗。

他无息地走到窗边。

她的眶却像开闸后的瀑布，泪涌冒。

卢雨雁坐起，缓了缓说：“因为……你和我有一样的神。我已经活过二十多年，在这个世界上，我恐怕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像你一样的人了。”

“我愿意跟你回去。”卢雨雁突然说。

“我最喜在这样的天气里睡觉。只要开着窗，灵魂什么的也是可以受到天的。”她说。

邵慈看她风情万的脸庞睡熟了，悄然撤手臂，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