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去到外面，一明月正悬在空。接着他独自一人走到院外的悬崖上，只见梼杌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到夜人静之时，任平生在屋里哄着小若睡觉。

“嗯。”

任平生走了过去，与梼杌一起，坐在悬崖边的古松下，迎面山风缓缓上来，有些秋末的凉意。

“哥哥，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我们不跟自在来伯伯说，那个黑的浊气，先前我们在云景外面见过呢？当时小杌杌还把我嘴给捂住……”

但是，就像他自己刚才和小若说的那样，有些话不能说来，不能去查。

“嗯？”

白天在回音长廊发现的浊气，倘若真与云景外面残留的浊气有关，那么……当日灭掉云景的人。

“吼！”

整个脑海里，又是那一日云景的惨像，师兄，师们……

到那时，整个仙盟生变，他就走不了了。

“好了，睡吧。”

累了，就早休息吧。”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了去，顺便把她的房门关上了。

梼杌看着他，声音仍有些低沉：“你知就好，你救不了世人，也救不了这个天下，现在唯一能的，就是我们立刻回去。寂灭天这里的事情，比你想的远要复杂，你我都不了……”

任平生看着远若隐若现的山影廓，：“难不是这样吗？”

任平生闭上了睛，不再说话。

任平生没有再多说，睁开看着天上的月亮，蓦然

梼杌一下站了起来，继续：“白天在那回音长廊，我知你在想什么，但这件事情，若是查下去，只会节外生枝，到时候仙盟生变，我们连走都走不了，你明白吗？”

……

“想清楚什么。”

任平生了。

他现在是明月公主唯一能够托付信任的人，但却要装作什么也不知。

任平生抚了抚她柔的发，轻声说：“因为有些话，不能随便说来，说来了，可能就会牵扯很多事情来。”

直至许久，明月公主才睁开来，月光透过窗，正好落在她的脸颊上，映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从她角落下。

梼杌看着他：“这一次，等阵法开启，通打开，我们就立刻回鸿蒙诸天那边，别的事情，现在都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任平生看着他：“你要我回答什么？等自在来前辈打开阵法，打开通，我们就走，这里的一切就都与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了，难不是这样吗？”

可是，明月公主……

“小，想清楚了么？”

同样的理，他若是把浊气一事告诉了自在来，那么自在来必然会去查，到最后越查事情越复杂。

就像凡世里，某些地方的腐朽已经浮了来，那就说明那底下盘扎着的，很大一片都已经腐朽了，若是去查的话……事情会变得很可怕。

梼杌：“我知你在想什么，那个丫，她是靖朝的公主，她就算今后不这仙盟弟了，依然可以回去她的公主，本用不着你来担心，你和靖朝的约定，也早就完成了。”

小若睁着一双睛，好奇地。

小若还是不懂的样。

很有可能，就是仙盟的人。

“嗯……嗯。”

梼杌忽然对着他大吼了一声，沉声：“我要你清清楚楚地回答我，而不是在这里‘嗯嗯’跟我装聋作哑。”

任平生替她盖上被，直到夜时，小若才安安静静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