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那两把剑都是。

“你没资格和她握手！怪胎！”秃又骂了一句。女人转过盯着他，秃上就闭上了嘴，顺便低不敢对视。杰洛特非常惊讶，因为那女人的目光之中有些非常古怪的东西——让他联想到刀刃上反的光芒，被谋杀者的哀嚎、以及血气与断肢。

女人丝毫不为所动，她淡淡地说：“我听到他说了些什么，难对他人的母亲妄言不该受些惩罚吗？”

一对双胞胎站了起来。他们的手已经摸上了桌上放着的长剑，两人的脸一模一样，同时一样面无表情，衣服，发型等等全都一样。

“一个白化病人！”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背上的剑，动作之快甚至只能看到一银光。多年的训练和他超人的素质让他在瞬间便转过，举剑下斩，锐利的剑锋分毫不差，一下便砍断了那对他狂言的半灵的一只手。

猎人那双睛之中毫无情，他以一冰冷的吻说：“我不杀你，白痴，但你必须为此付代价。”

“这儿在闹些什么？”

她几乎和杰洛特一样，有着海蓝的双眸。稻草的发修剪得参差不齐，仅及耳垂。她一手在门上，穿着一件天鹅绒衣，腰间围了一条华丽的带。她的裙也不太对称——左边垂到小肚，右边却麋鹿靴上的健大。她的左侧挂着剑，右边着把柄端有块硕大红宝石的匕首。

“你他妈是不是真的以为——”秃骂嘴的半截话被咽了回去，一个女人走了来。

“是吗？”

杰洛特用衣袖掉刚剑上的鲜血，他缓缓将剑回剑鞘。对女人伸一只手：“利维亚的杰洛特。”

“嘿！猫！别跑！告诉我，你妈妈是不是像人们说的那样跟怪杂生你来的？”

“不不不，伙计们，听我说。我在郡长家门前看见过这个猫怪胎，他带来了一怪，想要换钱。人们都说他是个猎人。”

布满灰尘与污渍的门帘，隔间里。

她刻意将尾音拉长，带一个妩媚的声调。

“就是那些突变杂？为了一把银币就施法的法师？哦！诸神在上，这些该死的怪胎怎么没被烧死？！”

说完这句话，杰洛特转便打算离开，但接下来，里面几人的谈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六个人坐在桌旁，那个女孩不在。

杰洛特环视一圈，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冷静地说：“我想见伯劳。”

杰洛特，他双手撑住桌，继续说：“让我把话说明白吧。我要见伯劳鸟，芙芮。当然，见不到也没关系。你们直接告诉她，斯崔葛布死了就行。”

杰洛特叹了气。

一个脸上破了相的秃吼：“你想嘛？！”

“好吧，白发佬。”女人转过来，她和杰洛特握了握手，突然挂起一副笑脸：“咱俩去宽敞的地方谈谈，怎么样？嗯？就你和我。”

他尖叫声，但在吵闹的酒馆里没人在乎。

“儿！他砍了西弗瑞尔一只手！”

“冷静，维尔，尼米尔。你俩都坐下。”秃说，他又对杰洛特说：“伙计，咱们这儿没有一个叫伯劳的人，恐怕你来错地方了。”

“哈！他以为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