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哈哈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鼻，“接下来我们怎么？军团里的那些年轻人可不像你我这样的老家伙。他们正是力旺盛的年纪，各个都有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快速浏览了一遍纸条上的文字，维克斯孩气地歪了歪脑袋，然后对自己的侍卫长说：“如果可以的话，林克先生，我希望你能跟厨师说午饭时多加一盘夹心小饼。”

“我们要行一场谈判。”维克赛斯回答：“战不是目的，那只是为了证明我们足够大、不容轻侮的一手段，塔普特岛想要发展还是必须与永序之鳞商会建立贸易合作关系。”

“情况很不妙？”埃斯特问。

侍卫长走了去，把房间留给了维克斯国王和他的兄弟，他们有事情需要私密会谈。

它的表盘上，除了时、分、秒三指针，还有几个类似汤勺的独特指针。其勺中心镶嵌着一幅微型肖像画，其中有一幅就属于维克斯国王的胞弟、艾拉维拉军团的军团长埃斯特。此时，那指针所指的位置正好对应着“三”，而数字的外侧则绘有一个小小的单词——“抵达”。

埃斯特了，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情。不过，维克斯接下来继续：“只是，原先计划将约姆斯人和槭人作为展示对象的决定，可能没有办法彻底贯彻下去了。毕竟，现在有那些恶来捣，我们不能浪费太多力量——塔普特岛是属于疆国的，约姆斯人和槭人可以不心疼，可如果恶在此肆，最后留下来对抗恶的只能是我们自己。”

“我毫不怀疑你的能力，”维克斯用宽的嗓音说，比起国王，此时他更像一个兄长。

“请，我亲的兄弟。”维克斯国王朗声说。他抬起，拿起桌案上已经放凉了的一杯，咕嘟嘟喝了几，丝毫没有在意侍卫队长略显焦虑的神。那些御用医生说什么老年人最好喝，他想到，不过嘴角却不自觉地挂上一丝小孩才会的、计谋得逞似的笑容。

维克斯思虑了几秒，他本想说的话是“我想要迫那些侵略者投降，然后开设通商岸”。然而下一秒，桌上那个座钟就响起刺耳的滴滴警报声响。“嗯？”他骤起了眉，用力揿下座钟的基座上的一个钮，座钟就突然弹开了一扇小窗，一只衔枚着一张小纸条的布谷鸟雕塑倏尔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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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斯抬起，眸扫视过桌案上的一个小型座钟。这个独特的法炼金造除了能够用来计时之外，还有一些其它功能。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埃斯特重复了之前的提问。不过他知，因为发生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变故，自家兄长的答案肯定会有些调整。他只是希望计划不要变得太多。

“献祭？”

“没错，”维克斯国王把纸条递给了他的兄弟，“那个家伙以恶的血、人类的灵魂为祭品，向无底渊之中某个大存在发了一封邀请函。虽然对方没有当场现，但是我们现在也不能排除那个存在已经来到质位面的可能。毕竟，恶是很难用常理来估计的。”

维克斯了。“现了一个变数。那只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恶，昨天突然现在战场上。他打开了通往无底渊的大门，不仅召唤一支恶大军，还主持了一场献祭仪式。”

卡舍镇长家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披饰有华丽纹章图纹带兜帽罩袍的大男人，大步走了来但没忘记重新将门扉掩上。他掀开了兜帽，长有长长鹰钩鼻的瘦削脸庞，嘴角也挂着微笑。“维克斯，事情办得非常顺利，就和预料中的一样，”他说，“三十分钟就解决了战斗，剩下几个沙漏时主要是要打扫战场。”

这里毕竟还是战区。

“没事，是埃斯特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不和商会谈？而是先和约姆斯人、槭人达成一份协议？”埃斯特有些不情愿，而且他也知这件事可能没有那么容易促成，“那些约姆斯人可能还好说，他们毕竟已经掠夺了北面的几个国。可是，槭人来塔普特岛这几个月，除了几个城镇之外他们没得到任何好。只怕……”

“挑起战争，本就要承担风险，”维克斯斩钉截铁：“他们要么同意罢手，自己去分从北面国掠夺到的财货，要么就留在这里和我们、和可能随时现的大恶死磕到底。”

“我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