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番教育意味满满的话，终于让华蔚的脑仁开始了。

室内顿时一片静寂。

因为这毫无价值可言的骨气，一文不值。

“你既然提起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在此之前，我究竟和楼懿文说了什么。”

于是，楼清原听见了他这辈都不会忘记的对话。

——届时舆论都会倒向我这边。

“可是楼蔷，我们都是你的至亲；多些亲人对你没有坏，更有可能会是你的助力。你为什么总是要将我们推开呢？”

最终，录音戛然而止，停在了楼懿文的最后一句话。

他觉得这更可能是小女儿家家对当时那些事的一盲目怨恨，可这法在他看来极其愚蠢。

“我承认过去我们唯一的一次见面并不算友好，但当时那情况下我对你心怀偏见、所以不择言；在这里，我跟你歉。”

不，或许他本就没有脑。不然好端端的来找她嘛？他不应该回楼公馆去关心楼婕吗？

——我需要一个愚昧无知的孙女。

——算来算去居然将这个人算漏了，谁能想到楼家最没存在的小儿居然是重鸣队的队员之一。

——只有你闹得满城风雨，我才有正确的名义对唐家挥刀。

“而楼家又为楼蔷这个亲女儿给了什么助力！”

——华蔚终于在他的步步之下，承认了自己是楼蔷。

——你要去争、去抢；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都抢回来！

“扳倒唐家，便不再是问题。”

当初用她还觉得用死遁这个方法还能一石二鸟摆脱楼家，如今看来怕是要泡汤了。

“我很讨厌别人窥探我的隐私，趁我现在还有些少得可怜的耐心，你最好自觉！”

——这关秦司礼什么事？

可不知为什么，她里的冷意却让楼清原兴不起来半分。

楼清原不明白、也不懂华蔚不愿和他相认的理由。

她就去了一趟危险区，怎么醒来觉这楼清原脑被僵尸吃了？

——在这跟我装什么大方，最无辜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你！

而下一刻，只见楼清原缓缓站起，直直看着她：“我知你是楼蔷，不然你怎么会知我的名字是楼清原？我不知为什么你对我会怀有这么大的恶意。”

对此实在无话可说的华蔚耐心告罄，她敛了神，重新靠回自己的枕上，冷冷瞧着楼清原。

她将手中的书册扔在床柜边，砸了不小的响声，继而弯了弯，勾起一抹冷笑。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以为自作孽而以破产收场的唐氏集团居然在楼蔷被认回家之前、就已经是母亲要挥刀斩除的对象。

而且在这其中毫不起的土包楼蔷，居然还是这场隐形商战中最为关键的人。

现下楼清原的心底可以称得上是惊涛骇浪。

“好啊！那我们今天就来算一算当时楼家到底了什么！”

夹杂着几分愤懑。

……

手中蓦然现的白方块展开了投影，虽然影像中一片漆黑，但其中的声音却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