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正式的责打都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要崩溃了。

时间逝变得模糊，那双亵玩试的手终于走了，面前的嬷嬷离开了齐瞻月的视线，应该是亲自过去检查，那上面有没有。

她猛然抬起无力的脖颈。

“请婧嫔自行报数认罪，若报有错漏，便重新计数。”

她心如死灰，自然不可能动情。

“别怕。”

而很快，齐瞻月发现了一个更为让她惊悚的事实，她，与赵靖好时，连那龙上的脉都能知清楚，而现在，她已锐察觉到了，在她里的手指，那粝的质，分明就是男人的手……

她想逃，也想躲，却被那木板拦腰给夹住，她一直忍着没哭，嗓间却开始的噎。

事实上，既然是家法，那家主也就是皇帝，当然有权亲自行刑。

她不知这本就是刑罚的一分，还是这奉先殿仗着她看不到人，无以申告，刻意羞辱。

齐瞻月低声答了句是。

只是这刑礼，虽说是罚女，何尝不是一对君王行为有失，贪幸女的问责。

有竹尺贴于她的面轻轻动，所位置正是刚才受过打的那条棱，冰凉的质几乎帮她消散了疼痛，这轻缓的动作，仿佛在安抚，又仿佛在给她时间好心理准备。

可哪怕她心如死灰，却依然在这竹尺碰到肌肤上时，开始一阵阵颤抖。

教司嬷嬷重新走到她跟前，恭敬地放下那本家法，转对着垂无神的齐瞻月，宣布着刑礼真正开始。

她彻底崩溃了，可思维脱，她哭不来，连抬去质问那嬷嬷都不能，她撑不住千斤重的颅，无力地垂放在了矮凳之上，只余那木板另一侧的小肚，在疯狂打颤。

齐瞻月意识到这一，连哭也哭不来了，的双目变得涸，满是灰败。

齐瞻月脑海中仿若炸开了什么东西，一片粉碎。

是赵靖！

齐瞻月双目失神，听完吩咐，提线木偶般撑起了自己的胳膊，被太监指过了，她好似已不太在意嬷嬷所言的“撑肘翘”是个什么下贱姿势，以及即将到来的疼痛，她都不在意了。

可这一刻，她连呼都快凝固了，受此大辱，她已看不清人生的去路。

下一秒，有两手指，就已经拨开了她红的，连也没有，直接了里。

齐瞻月听完，脸上彻底没了血，虽说后皆是女人，可被人抠挖，还要当众检查是否有，这样大的羞辱，是让她情愿直接罚一倍的罚数。

而这刑礼不是用来伺候主的，哪里给她时间。

“拟定责罚数各三十尺，请婧嫔娘娘撑肘翘受刑。”

这一句话，带着齐瞻月熟悉的温度与音，往她晦暗的内心透了一光亮。

那内的指和中指，已在她尚涩的甬里了起来，略微有些疼痛，齐瞻月肩膀抖若蝉翼，无力抵抗。

历来的皇帝，无论是否是女引诱，快之后，自然是将所有的责问错都归于“不知检”的女人，谁会不顾自己的颜面和百官上谏，亲自来行刑。

齐瞻月并非看不起太监，而恰恰是认为他们虽残缺但也是男，才不能接受被除赵靖以外的男人玩的事实。

甚至哪怕是其他错，也从

她竟在这奉先殿，当着无数人面，被太监玩侵犯。

他居然还是来了……

齐瞻月的内心仿若呐喊了一个不字，可她现因那羞耻已脑发，明明张开了嘴，却没有任何声音。

是这奉先殿的太监在试！！！

那中的手指，并没有故意去挑拨她的，可那规律又死板的动作，让她内心一阵阵恶心，她皱着眉，压下胃里的一次次呕。

那雪白的尖抖得厉害，行刑人终是不忍，轻声说到。

齐瞻月活这么大，哪怕病难捱，却从没有想过生死之事，她着她生命里不算明艳的所有彩。

诉了她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