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仔愤懑不平回答：“不是他还会是谁？”

“怎么，急成了这个样？连杯茶都不肯喝？”

对方劈盖脸便是一通臭骂：“顾长虹，你特么脑袋是不是被门板给夹了？正事没见你好一件，闯祸惹事你倒是在行，别怪老没把丑话说在前面，你特么能，不能赶。”

听闻杨锐被抓，廖国庆不怒反笑：“这个臭小，还真被他说准了，你们两个别张，没多大事，我打个电话就能搞掂。”翻看电话簿时，廖国庆又问：“诬告杨锐的人是不是你们岗南村的村长呀？”

“你们石岗乡派所的人把我的供应商给抓了，说是什么搞投机倒把……”

……

胡广松算是听明白了，在电话中赔笑应：“廖请放心，这事责任在我，我一定保证你那位供应商开开心心地回家去。”

杨锐可不那么多，惨叫声一声过一声。

刚想支香烟惬意一下，桌上的座机却突然响起了铃声。

“廖长，我是石岗乡派所的民警，我叫段兴民，是这样的，有人嫉妒饿霸发了财，于是便诬告到了派所，说恶霸搞投机倒把，派所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饿霸给抓了。我了解我们所长的办案风格，只要证词他不满意，就一定会动用私刑，廖长，您一定要帮忙把恶霸救来啊。”

廖国庆没让胡广松把话说完：“只是放人恐怕解决不了问题呀，我的胡大局长，我这边倒是可以封锁消息，可那供应商受了委屈，难免要找同行诉苦，要是大家都知了给我后勤理供货有可能被抓，我这过节资还是采购不来呀。”

电话接通，廖国庆确定了对方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随即吻一变，打起了官腔。

审讯室中。

胡广松不由一怔，额瞬间渗汗来。

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友好：“是顾长虹吗？”

“胡局啊，找你没别的事，就是想事先给你打声招呼，今年的中秋节，市直属各单位恐怕发不了过节资了……”

廖国庆对胡广松的态度基本满意，也就没再继续刁难，告诉了胡广松那名供货商姓杨名锐，便挂上了电话。

段兴民始终担心杨锐会遭到刑讯供，自然没心情跟廖国庆寒暄客，逮着个机会立表明了此行主题：

声音颇为陌生，顾长虹压制住心中的火气，尚算礼貌回应：“我是顾长虹，请问你哪位？”

廖国庆放声大笑：“别改天了，就今晚吧，我来安排，给杨锐，哦不，给恶霸压压惊，刚好我也有事要找他。”

正在接受讯问的杨锐忽然发一声惨叫。

廖国庆轻叹一声：“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非得跑回去争那个村长，留在城里不好么……”翻找到了电话号码，廖国庆随即拨了去，同时招呼段兴民和猪仔：“你俩别这么拘谨啊，那边柜里有茶，你们自己泡。”

本不是凶恶的恶，是饥饿的饿，小时候，我恶霸哥特别能吃，所里村里的老人就给他起了个饿霸的小名。”

猪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段兴民则：“谢谢廖长相助，改天我请您吃饭，让恶霸埋单。”

隔了好几间房，顾长虹坐在办公室中听到了杨锐的惨叫，嘴角不由得意的笑。

廖国庆随即想到有那么一回杨锐给他送货错过了饭，他吩咐堂专门给杨锐开了小灶，结果，两人份的饭菜全都了一个人的肚，吃完了那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两位年轻警员面面相觑，这是几个意思？还没到刑讯供这一环节呢，你叫唤个啥？

“饿霸……哈哈哈，果然贴切啊。”

电话那，朝明县县局胡广松一雾，发不发得了过节资，跟他县局有个吊的关系？

“廖息怒，应该是下面人胡来，我这就命令他们放人……”

转过脸来，看向段兴民猪仔二人的目光重新恢复了的笑意。

顾长虹抓起听筒，以十二分的官腔应了声：“喂。”

没有人能扛得住揍，一顿扛过去了，还有下一顿。揍人只不过是用刑中最简单的一，比挨揍更难扛的招数还多着呢，顾长虹信，最多一天一夜，那恶霸必然会供他想要的供词。

廖长的吻虽然平静，但他能听得其间的愤怒。一个小小的乡派所，抓人居然抓到了廖长的上，这事若不能妥善理，恐怕当天就会闹到市局那边，到时候自己必然要落下个吃不了兜着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