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景最喜红玫瑰。】

“没什么。”程止糊了过去，“阿司呢？”

落地窗前，只有顾行景一个人的影。

程止轻了一下腕表的屏幕，轻笑着说：“你倒不是只会说霸总语录吗？”

这可把祖樱问到了，“我好像都喜。”

他站在那里，初升的朝落在他上，那一光好像被他吞噬，在他上看不到半分。

那太荒唐了。

蓦地，他低笑一声，尖轻，只发两个字来。

“是！”王助理如获新生，连忙退了办公室。

她低一看，就看到一句话。

这行字闪动了一下，又很快消失不见，被另一句话代替。

程止：？

“现在只能选一个最喜的。”程止说，“不然忙不过来的。”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祖樱嘟囔，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对了，阿樱你喜什么糕，我们可以多增设一个。”

“老大，你刚才在想什么？”祖樱坐到她对面，两只手撑着脸，好奇的问。

【女人，你是我的，我要将你占为己有。】

所以当时她很快给了答案，可当她再思考之时，好像又无法完全确定那个答案了。

她顾行景吗？

知下午，十分钟后开会。”

她脑海中快速闪过了些什么。

“老大！”

程止：……

为局中人，她好像也暂时散失了看清的能力。

“她在栗糕呢。”祖樱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阿司真的很喜栗糕啊。”

她从来不缺，家人她，朋友她，战友亦是，他们都对她极好，因为生活被意填满，所以反倒不需要追求那对于人类来说虚无缥缈又不可控的情。

小孩才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了！

小小的屏幕上又现一行小小的字。

这腕表实在是有些奇怪，等什么时候老四来京市了，她得将这个腕表给老四看看。

“学霸总上瘾了是吧？”她敲了敲腕表，眯了眯睛。

“那你说说，他怎么就最喜红玫瑰了？”

她将手伸向一瓶矿泉，指尖刚碰到瓶，突然一顿。

程止，“就是她喜所以才开这家糕店的。”

小店内，程止还在思考张生离开之前提的那个问题。

【你这辈都逃不我的手掌心。】

这问题好像不用思考就能回答。

可就连程止自己也没发现，当她开始思考这从前她从来不会思考的问题之时，就已经代表她心中已经产生了犹豫。

“小乖。”

刚打开冰箱，那一直在手腕的腕表突然震动了一下。

缱绻温柔，却又像是恶般的低喃。

祖樱的一声唤回了程止那飘远的思绪，她回过神来，笑着看着祖樱说：“怎么了？”

她知亲情友情战友情，知这人间的温得之不易，却独独，不知情。

红玫瑰？

程止正好有些渴了，她站起来往冰箱那边走去，准备拿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