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长野聪一的话，左重皱了皱眉，他好像有了思路。

长野心里一震，他知对方没有耐心了，中国人的悲愤不像是装的，如果已经付五个人牺牲的代价，那么对方应该不会随意撕毁约定。

回到办公室，一直沉默不语的归有光说：“科长，难真的要给那个日本人买土地，凭什么！”

不过这些跟左重没有关系了，他现在在想一件事，那个间谍十有八九就在特工总，

反正不成功与否，日本人都会从中受益，只可惜半路来个左重，让他们的计划飞打。

如果没成功，那个黑手就灭李树东的，同样是立功升职。

“所以你并不是被我说的条件所诱惑，而是想要借刀杀人吧。”左重面无表情，他知为什么长野这么容易被策反了。

左重差不多猜到特课间谍在哪里了，只是没有证据，如果长野聪一能够指证，可以节省不少寻找证据的时间。

左重很诧异：“你这么单纯怎么当特务，我们说话算过数吗，多放了他，里哪来的钱给他买土地。”

长野聪一抚摸着照片，但听到左重说的话脸一变：“等我上了客再接，这是你答应我的。”

哈？归有光傻了，左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赖账了吗，这和他心目中的左重有不一样啊，脑一时乎乎的。

我也是被捕后才意识的，我、蜂小组、硫酸小组和那些枪手，都是被抛来的诱饵，特课要用我们的生命，来替那个间谍升官。”

左重一字一顿：“为了你的家小，我牺牲了五个人，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等这么长时间，长野先生能否理解？”

左重记得峰说过同样的话，沉思了一会问：“那个间谍潜伏在哪，想清楚再说。”

“这是应该的，也幸好听了你的建议，否则这么多的抚恤，还真不知从哪里。”

左重判断，如果枪手成功，那李树东趁机灭，立功升职。

长野聪一看着沉的左重，思考了一会决定梭哈：“刺杀证人的目的是掩护特课的一个重要鼹鼠，他已经打了贵国情报机构，这个人潜伏的很。”

还有长野说的特课后辈透的消息，左重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很有可能是这个家伙钱买到了这个消息，说不定都准备好自己的被捕了，好一招金蝉脱壳阿。

“座，牺牲同仁家小的待遇，还请里详细斟酌。”

看着左重不说话，长野生怕他不信，又说：“平田京暴后，特课决定利用她的被捕一些事，让一个潜伏更的间谍获得你们的信任。

长野聪一没有否认：“我们的目的一样，不是吗？我在特课的后辈透一些事情，可惜当时我以为被牺牲的是蜂，谁想到连我也是被抛去的诱饵。

左重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这一切都可以解释了，这特么的是日本人的苦计，他们放弃了边角，把力量集中在更关键的位置。

想了想，他叫来了归有光，将事情说了来，归有光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当时替左重和自己裁判的同学就这么牺牲了。

再说了，左重不相信他没准备退路，开了这么多年的古董店，他会一五一十地跟特课报账？别扯了，特课又不是连锁集团，哪有那个时间查账。

左重把照片扔了去：“看看吧，他们现在在香港，吃得饱穿得，你该把情报说来了。”

誓会让他活得很久。

真是傻小，左重心中笑了笑，估计长野聪一自己也明白，土地什么的都是虚的，但命大概率是能保住的。

到了看押室，里面长野聪一也在焦急的等待消息，看到左重来了睛一亮：“我的家人怎么样了？”

结束了对话，左重心情低落的回到办公室，虽然他杀了不少人，但还是第一次接到自己熟人牺牲的噩耗。

因为这帮废偷摸狗行，查案，呵呵，他们这么快锁定李树东就是最大的破绽。

长野聪一中透一丝丝仇恨：“我为特课和帝国了这么多事，最后却像一块抹布被抛弃。”

长野有些遗憾：“如果我知，我会换取更多的东西。”

左重恶狠狠的说：“走，去看看长野聪一，现在他的家小安全了，不能再跟他兜圈了。”

这就是情报人员的悲哀，有时候敌人不光在对面，也会在你的后。只要值得，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