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把邬急了，他脆把自行车一扔坐到地上，任他们怎么说也不说话，耍起了无赖。

左重叫来古琦：“老古，你让人从今天晚上开始断电。”

这个年偷电的很多，电务局行巡查很普通，老百姓们也没觉得不对，就是觉得政府幺蛾太多，又是登记又是查电的。

想要从用电量看问题，需要长时间记录数据，所以就算这段时间日谍电台频繁通信，左重也没有去，就当他们是最后的疯狂吧。

古琦还有不明白，左重自己说过日谍的电台有蓄电池和手电，照这些资料行事，虽然可以缩小停电范围，但依然没有意义。

左重只能跟他说清楚：“停电的时候，日本人确实可以使用蓄电池和手电，可总要给蓄电池充电吧？”

古琦琢磨了一会问：“那不如直接查电量，电台使用时也会增加用电量，肯定比附近百姓家要多。”

邬一骨碌起来了：“是啊，这位先生说的在理，我一个月就拿着十几元，真不了你们说的事。”

左重指了指人资料中的一堆：“只停这些人所在的街，他们的职业符合咱们的推测，工作时间自由，收不低，独门独院。”

古琦好像明白了：“科长你是说我们查谁家用电异常和购买电池？”

文昌巷得名附近的文昌，文昌又名文曲星、文星，是中国神话里中主宰功名禄位的神，古代的读书人很在乎这吉祥兆。

左重提醒他：“日本间谍不是傻，一定会想办法掩饰，比如电炉或者多个电灯，只有着他们把蓄电池使用过度，这样才容易发现。”

等对方电台使用时立刻断电，看看电力恢复后谁家用电量增加，可以多行几次，用电增加多次的，一定有问题！”

有了侦破方向，剩下的就是磨工夫了，特务们穿着电务局的制服，穿梭在大街小巷，将一些住的每天用电量详细记录。

跟班军又聊了两句，左重挂掉电话，查不到早在他的意料中，但基础资料的收集工作必不可少，现在三个可疑区域常住人已经被掌握，他们的样貌、指纹、关系网统统在情报科手里，左重觉得可以行下一步了。

邬摘下帽，苦笑：“大爷啊，你们有事得去局里说，我就是一个巡电的，你们跟我说没用。”

他看似被吓了一，单脚支在地上，冲着老们喊：“哎哟喂，大爷，你们小心，别撞到你们。”

日谍藏在百姓中，那就把他们从中甄别来，办法是就是电讯科曾经使用过的断电，只是左重的计划更加准确而已。

还好这时候来了个劝架的心人：“诸位别急，找他确实没用，他要真有本事，也不至于来巡电。”

到蛛丝迹，没有这么快的。”

“电池可能会有备用，油灯、蜡烛也可以行照明。”

大爷们只好嘟囔着虎落平被犬欺之类的话走了，邬松了气，再纠缠下去就耽误记录电量了，他跟劝架的人了声谢：“多谢这位先生，以后您家电有事找我。”

“是！”古琦一个立正，然后笑容满面的去了。

那人没回话，摆了摆手直接回了自己院，看来是不愿意跟邬这样的人说话，读书人的臭脾气。

邬很无奈，文昌巷是重怀疑区域，左重就派他过来行调查，结果这帮老非说电务局的电不稳定，坏了他们的电灯，缠着他要赔偿，真当他是冤大呢。

大爷们被他这个举动得无言以对，他们是读书人，跟人枪战没问题，碰到无赖只能瞪。

几个大爷不依不饶，拽着他不让走，周围的住七嘴八的说着电务局电费，经常断电的事情。

古琦满脸的疑惑：“科长，电讯科之前试过，但没什么用。”

邬斜带着墨绿的帽，歪歪扭扭的骑着自行车了巷，刚一来就被几个老给拦住了。

邬没在意，摇摇晃晃骑着车走了，但他不知，有人正通过门看着他，直到确认他走远，这才走屋里关上房门。

左重握拳：“但总不能自己发电吧？所有存在可疑的街，先秘密记录住每天的用电量，多记录几天，找个平均数。

几个老一把抓住自行车龙，其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喊：“好小，总算抓到你了，赔钱！”

这天，金陵文昌巷里，电务局巡查电路的“绿苍蝇”又来了，还跟人吵了起来，巷里的住闲的没事，纷纷跑来看闹。

其实不光古代，科举这都结束多少年了，文昌巷的住也都是各从事文字工作的读书人，如附近官署的文员，学校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