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内文夫是吧，你的中国话真的不错，你们特别工作班是不是有什么诀窍，说来咱们，都是同行嘛。”

左重看向归有光：“这个家伙跟河田泰志一样，都是死份，直接当审讯材吧，等会就开始练，让那帮漕帮的人知知，我们特务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

其实不光别人不信，家义自己一开始也不相信，人怎么可能分辨那么久远的味。

但不写不行，峰肯定是相信自己的，加上那么多的证，谁也不能说他左重屈打成招，可是徐恩增和陈局长很有可能趁机找茬，必须从科学和程序上堵住他们的嘴。

左重言试探：“不就是建了一个中国村庄，你们这帮人在里面生活、学习技能吗，别以为这有多机密，我们早就掌握了这个情报。”

左重耸耸肩：“不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家义他真的有这能力。”

何逸君笑：“可能是有重要任务吧，听说座离开的时候从行动科带了几个人走，据说都是神枪手，大家又不敢问。”

左重喝咖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机又恢复了正常，心里判断峰是去执行什么任务，秘密、神枪手，这是要行暗杀吗？

而中国情报人员通过气味锁定一个间谍，就像是天方夜谭里的故事，这会是国际情报史上的一个奇迹，虽然反面角是他自己。

“好的，左大哥。”

看着竹内文夫在自欺欺人，左重让人把他放下来，谢：“谢谢竹内先生的合，我已经知我想要的答案了，希望你在特务呆的愉快，我们可以慢慢熟悉。”

卢起不得不相信了，自己的下线真的是个奇才，永发的臭鳜鱼在理时，确实会用到松枝，这是作坊的独家秘方，外人不可能知。

事实就是如此，竹内文夫正在发傻，他想到那些痛苦的训练，苛刻到极致的保密措施，还有教官们的骄傲自得，这一切在中国人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潜伏。

他嘟囔：“逸君，咖啡煮的越来越好了，唉，座这是跑到哪里去了，现在事情这么多，他就不能留个信吗，至少让我们知去哪里找他，哪像现在这样群龙无首。”

吩咐完左重回到了办公室，竹内文夫案的文字材料还需要整理，特别是此案中关于气味侦破的运用，他需要详细的论述，还要添加凌三平的实验结果作为辅证，这让他觉回到了当年写论文的时候。

这下竹内文夫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嘴和睛张开，他害怕了，中国人怎么可能会知这件事。

但是接下来两人都陷了沉默，竹内文夫除了名字和军衔不准备再开，左重也不着急，现在三个电台只剩下一个，他有的是时间，左重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左重说完看着竹内文夫，发现他的表情和神很正常，看似没有反应，但他的下颚微微下垂，说明了对方的惊讶。

杀人要诛心，左重就没指望从竹内文夫上得到什么情报，刚刚的一切是为了把日本人的心气打掉，让他永远生活在怀疑以及恐惧中，这比杀了他还要解气。

左重觉得要警告一下金陵地下党，至少有些防备，想到这儿他打了个哈欠：“乏了，回家睡觉了。”

当听见左重夸奖自己，家义骄傲的了脯：“多谢长官的提醒，某才知这里面有这么大的门，比如卢掌柜的臭鳜鱼里有一丝丝的树木味，我可以肯定是松枝的气味。”

写着写着左重把笔一扔，特娘的，他要有这本事还用得着去当侦探吗，早去考公务员了好不好，这事还是给凌三平和古琦去吧。

军阀？地下党或者同情者？狗咬狗？都有可能，但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否则峰不会亲自带队，说不定是来自光的命令。

“逸君，给我煮一杯咖啡。”

败在这样的者手下，卢起觉得不冤：“竹内文夫，大日本帝国陆军少尉。”

过了一会，何逸君端着咖啡走来，左重已经躺在沙发上发呆了，接过咖啡喝了两，左重锁的眉终于松开了。

左重也很正式的介绍：“左重，陆军上尉。”

这件事只有参与训练的队员，和少数几个层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竹内文夫一遍遍告诉自己，只当自己没有听见左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