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定是个练家。

“在我看来，是男人着钱，被我玩！”

赛棠红的回答，远远超了常风的理解。

常风又提了第二个疑问：“你既是妙手门掌门，又是怡红楼的东家。为何还要接客，忍受屈辱？”

“今日你既找上了门，我就会合你行事，找回你们丢的东西。”

她：“常总旗是怀疑我在假装合，诓骗你对吧？告诉你，我不敢！”

徐胖看着常风跟赛棠红盘，心里有些发急。怡红楼、郡主府一番往来折腾，只剩下一个半时辰天就亮了。

怡红楼这地方人多嘴杂。最适合打探消息，譬如哪家的富不仁义。富家里有什么值钱的宝。

随后常风：“蔡府屋离院中的书信匣隔着六十步。能够隔空取盗走书信匣的，除了妙手门的人还能有谁？”

赛棠红：“我的师哥，副掌门石。”

常风提了自己心中的第一个疑问：“空空弩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放在接客的房里？”

赛棠红一双狐似乎能看透人心。

常风：“不是说只有三柄嘛？这里只有两柄。”

常风凝视着赛棠红。这个女人这么合他，大大乎他的意料。

常风心中慨：赛棠红，真豪放女也！有大唐遗风。

“我刚才说了，不招惹锦衣卫，是妙手门的生存法则。”

赛棠红是个明的掌门。三年前，她买下了怡红楼的全东额，成了怡红楼背地里的老板。

常风：“别问我是怎么知的。我不会说。”

“锦衣卫上通着里，下通着天下官府。想要让妙手门从江湖上消声觅迹太简单了。”

常风问：“谁？”

这铁箱少说也有百余斤。她一个柳腰摆风的弱女，竟单手不费灰之力拎了来。

赛棠红：“世间的空空弩，一共只有三柄，全在我手里。从不借给外人。常总旗稍等。”

“我质异于常人，除了月事外，一日也离不得男人。”

说完赛棠红从床下拎了一个铁箱。

“难妙手门今后不想存在了？吃饱了撑的去偷锦衣卫保护的东西？”

“为何锦衣卫这些年没有找过妙手门的麻烦？因为我们从不招惹锦衣卫！这是我们的生存法则！”

“难你们将空空弩外借给了外人？”

徐胖促：“常爷，别脱放了！说正事儿吧。”

“心又能挣钱，何乐而不为？”

老瘸要知掌门如此合锦衣卫，恐怕也不用受那四块砖之苦了。

：“对啊。我们也只行窃富，而且是为富不仁的富。”

常风将蔡府书信匣被偷的细节告诉了赛棠红。自然，他没有提及栽赃信和太。

这合的态度，会不会是装的？

“妙手门在江湖上的名声再大，也不过是贼！”

常风：“赛掌门。你们妙手门今夜有人去了罪官蔡忠府上，偷窃了锦衣卫保护的一个书信匣。”

赛棠红打开了铁箱。只见铁箱内躺着两柄奇形怪状的弩。

赛棠红惊讶：“你竟知空空弩？”

赛棠红黛眉蹙：“另一柄我给了另一个人。但那人.......绝不可能违反门规，招惹锦衣卫。”

赛棠红面一变：“要么是污蔑，要么是误会！不可能的！”

赛棠红微微一笑：“鸨母？她可不敢给我换房间。因为我是怡红楼的东家！”

她朗声：“在旁人看来，是男人钱来玩我。”

“万一鸨母给你换房间呢？”

果如老瘸所言，弩上放着渔线，后面还挂着一个盒，盒和弩箭皆连着渔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