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这是！

“所以……”红歌这才明白了过来，“其实你真正的师父并不是执剑长老，而是那位溪光师伯？”

结果闭几十年来，突然发现徒弟成才了，但却是师兄教育的与他无关，于是觉得被别人摘了果，心理不平衡了，脆又收了一个资质更好的，想要证明自己？

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概括了当初发生的一切，只是言语之间仍旧不免带了些遗憾和伤。

“只是我们都未曾料到，师尊这一闭关，便是四十年之久。所以我虽曾是执剑峰弟，但剑术心法和修为，皆是溪光师伯所授。”

“……”小师叔没有回答，但很明显溪光师伯于他更像是师父。

“那后来呢？”如果那位师伯这么好，怎么会让他在派中，于现在这样尴尬的地位。

“为什么？”红歌不明白。

他却叹了一声，拉着她在旁边坐下，这才沉声解释，“这些事我早应跟你说的，只是一直未寻着合适的机会。其实我与执剑峰之间，虽曾经有着师徒之名，但亦算不上真正的师徒，他要收回寒霜剑也是理所应当的。”

“溪光师伯是前宗主的大弟，亦是师尊与掌门的师兄。”他轻声解释，似是想到了以往，笑意了几分，“师伯个脱洒，为人磊落，得知我无人看顾，便代替师尊教习我术法，并倾相授领我剑。”只是溪光师伯毕竟不是他师父，不好越俎代庖帮他选择修行心法，所以他才一直压制着修为，用了二十年才结丹。

晨月神轻敛，似是想起了什么久远之事，半会才缓声解释，“我八岁那年便了玄天宗，当时确实拜了师尊名下，寒霜剑亦是当时师尊所赐，只是那时他正于晋升化神的关键时刻，收我门后的第二日，便闭关突破。”

果然是能教小麻袋那样弟的人，突然有些庆幸，还好小师叔不是他教的了。

“溪光师伯？”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号，派中有这个人吗？

“我在筑基之前都是跟着派中内门弟一起修行的。”内门一些长老都会定时讲，他无人看顾，便时常去各峰跟着别人一起学，“后来溪光师伯历练归来，才将我领了去，正式传授我剑修之。”

红歌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他师父和他之间会是这样的相模式了。想必一开始那个所谓的执剑长老，确实是真心想要收徒，但却为了自己的修为，收了就不了。

“那你的修行怎么办？”不带这么误人弟的。

确实是小师叔主动给去的。

“闭关？！”红歌震惊的睁大了睛，要知修仙界的闭关，修为越时间越长，特别是像这晋升大境界的就更不用说，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年的都有，闭关还收什么徒，这不纯纯放养吗？

“后来……”他叹了一声，神沉了沉才接着，“后来了一些意外，溪光师伯失踪，我也曾外寻找过他的踪迹，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之后师尊关，我便……到了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