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不至于，那长相落在您里，指不定还是个天大的人儿——简直和您心心念念的那位一模一样。”

“我不懂您这话的意思。”

杜若洲制服下的微不可查地一颤，随即边的讥讽一闪而逝。

“那杜上校为什么不转过来看我一，自己判断？”

“可惜什么？”

轿车沿湖而行，转过几个弯，穿过一片风尾竹林和一狭长的林荫，迎面便是由持枪哨兵看守的庄园。

“真是奇了怪哉。谢长没事总往咱这鬼地方跑，每次来也不大门！莫名其妙。”

一袭黑风衣下了车，风穿梭在林间，动她的衣摆。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杜若洲制服领的扣未系，只端了杯红酒走宴会厅，站在台，跟穿着一西装正着烟的靳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是那位蒙冤受难香消玉殒的燕云屏燕小吧。我以前也不信，直到上一个月，我随去香港探望夫，有幸从杜少校您兄长手中看到那位生前的照片。据您兄长说，那照片是杜上校亲自拍的。”

再也无人知晓，这位曾在伪总队风光无限的特务长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

靳长最后猛了一烟，将烟丢在地上踩灭。

的燕家大小燕云屏。

青木风

夕余晖下，杜若洲开着她的黑奇轿车颠簸在西湖岸边。

庄院下的地下囚房，常年无光，暗冷。

他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忍不住一哆嗦，转瞥了地牢，骂了声晦气。

日本特派亲善大使到来，有不少人都等着借这机会增一下与日本人的关系。阮司令更是下了血本，特地包场打算办个闹的宴会，杜若洲自然不能缺席。

杨准尉丈八和尚摸不着脑，和守卫哨兵面面相觑。

“原来传闻是真的。”

开车独行的杜若洲并没有将车开去，而是在漆黑的铁栅门外停驻了车。

杜若洲转过来，定定地看着前和记忆中完全重叠的容貌。两视线在不应该有的沉默中对视许久，杜若洲又猛地别开视线，企图压下剧烈的起伏。

因为，燕家大小什么都好，唯独从不会对杜若洲以外的人这般令人如沐风的笑容。

掩去嘴角一抹自嘲，不知想到些什么的杜若洲又看了这满载回忆的鬼地方，回到车上决然调离去。空留下接到哨兵通报便匆匆赶来却只瞧见一溜汽车尾气的看守长——杨准尉。

靳长嬉笑脸，重重一拍杜若洲的肩膀，扯了扯领带，离开了台。

“可惜这个世界上绝不可能存有绝对相似的两朵，青木小。不得不说，我已经开始期待您的容貌了，您连声音都格外像我一位故。”

被割断又瞎了双的阶下囚，一大早便开始闹个不止。他囚衣两满是血污的袖空空如也，两条断也不能行走，只得在地上打转。只闹得声哑力竭被看守的狱兵搬回草席上去，模样甚是凄慘骇人。

“是吗？照片而已，难免失真。”

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由远而近，女人满是好奇的提问落杜若洲耳中。

“日本的女都和青木小一样吗？那你们一定都活得很孤独吧。”

“杜上校和那位被冤成共党间谍愤而终的燕小之间，存有超常人的情。”

只可惜了这位曾经在上海滩大名鼎鼎颠倒众生的青帮大小，今晚席却是一笔的军装制服，比在场大多数男都要英气俊雅。

“……所以，我说，青木小你一定没有朋友。”

夜幕降临，海军俱乐外霓虹灯五光十。

“杜长，今天下午您是逮着机会溜去了没在场，没能瞧见那日本女特务，一和服跟唱戏似的，后面跟着七八个端着枪的日本宪兵。枪齐刷刷朝人一指，那场面真是让人想想都发麻。”

“您这掌特务的活阎王都能后怕，那日本派来的女特务究竟得长得多凶神恶煞啊。”杜若洲漫不经心地品着酒。

良久，杜若洲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自台上放远望。自语：“一模一样？已经是第三个人这么对我说了。我倒是很希望有人和她一模一样。可惜……”

杜若洲冷冷一笑，她不仅没有回反而闭上了双：“我承认您的声音很像，所以我想给自己留下一梦的余地。毕竟从一个月之前就满是期许之事，一下便轻易落空，对我来说太过残忍。”

“秘密过多的人都不会有真正的朋友。喜到探究别人秘密的人，一定不会把自己的秘密与他人分享……”

“青木小在说什么？”杜若洲沉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