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九连长朱武也是苦笑：“文杰，你要是这么自责，我脆枪毙自己，谢罪得了，这次的意外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应该怪我！”

“我知因为战士们的牺牲，你们心里悲痛，我何尝不悲痛？”

这事情他向来是上去臭骂一顿得了，可下双方起了争执，他知，他那一怕是起不了作用。

“二排长，看好咱们的俘虏，哪个要是不长的，直接毙了。”

“这次攻打据的计划是我制定的，要说这些同志们的牺牲，最大的罪人是我这个指导员，是我没有在行动之前没有把许多因素考虑到位，结果行动过程中了不少岔！”

“面对鬼的炮火，谁下意识的不想躲避，谁真的不怕死呢？”

“还有指导员掉鬼机枪手的那几枪，简直绝了，要是没有指导员，我们能不能拿下据都是问题！”

“还有你们前的争吵，也错在我这个指导员上。”

“抓时间打扫战场，撤离的时候把鬼的据给我炸了，一排长，临走前布置一些诡雷，埋一些地雷，请赶过来的鬼援军尝尝。”

不少战士跟着落泪。

“好了，大家的心意我心领了，功是功，过是过，关于我的过错，我会亲自到团向团长请罪的。”

“大家收拾收拾，战场打扫完毕，准备及时撤回驻地，另外，打援的队那边通知一声，也不知情况怎么样了。”

三班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刚才是因为三班的一些战士牺牲，太过悲痛，所以没忍住发了脾气。

王贵反过来宽：“指导员，这不能怪你，战场上的一些情况，谁又能预料得到呢？”

“就是！”

“战斗刚开始，我这边的环节就了问题，掷弹筒没有事先安排检查到位，有一了故障，另外一，烟雾弹打去，没有打中据，就这会儿工夫，鬼的炮弹落下来，咱们这边直接牺牲了好几位同志！”

众人反过来宽，李文杰长舒了一气，勉挤一抹笑容，说：

九连长朱武有些疼，他现在心里很悲伤，也很愤怒。

。

“好了，吵架也得分个地方，此地不宜久留，再吵下去，鬼的援军该杀过来了！”

李文杰说完，看着永远逝去的十一位战士，仿佛昨日自己还在和大家说笑，他忍不住落了泪。

一排长：“就是，后面还是指导员您第一时间调整过来，用烟雾弹遮住了据，又带着掷弹筒跟了上来，炮火压制机枪，我们主力这边才顺利发起的冲锋。”

“九连的战士们本应该亲如家人，上了战场，那是能够随时替彼此挡弹的弟兄，可现在呢，却还要分个国军和八路军，这不是我这个指导员的失职是什么？”

这会儿倒是不好收场了。

“这怪不得王贵他们，只怪我没有事先和王贵他们说清楚，若是我提前告诉王贵，他们遭遇敌人的猛烈炮火，可以暂时向左右撤离，借助掩躲避，这样一来，也就不存在什么后撤，什么逃兵的说法了，连长他们那边，火力也不会被阻挡！”

说到这里，李文杰越发自责了。

“如果不是我这个指导员的失职，咱们又怎么会牺牲这么多同志？”

指导员李文杰大步走了过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之中蕴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朱武忙：“指导员说的对，都别哭丧着个脸了，怎么说也是打了胜仗，就算是牺牲的弟兄，也绝不愿意看到你们这一个个苦着黑脸的样。”

“是！”

“同志们，王贵，三班长，还有一排长，你们心里要是有怨，有气，你们就朝着我骂吧，我绝无怨言！”

“你们不要用这神看着我，也不用替我说话，我知这就是我这个指导员的过错！”

众人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