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姑娘有心了，回去给她生受吧。”看几个丫鬟问的实在太不像了，袭人忙接过话来。

“让她们打听吧，咱们屋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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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丫鬟一起皱眉，“从来没见过这么得意的小，就连二姑娘、三姑娘，这些正经的小都没有这样的。”

主仆三个正在闲谈，郑嬷嬷领着一个婆了院。

秋纹撇嘴，“当初在咱院里，哪年不是咱们一起过七夕节？如今她倒不把咱们放在里了。过节都不过来看看，只跟那些主姑娘乐。”

“你们打听事也问得太直了，打量佳蕙年纪小，不懂事吗？”

“你也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她现在的份在这摆着呢。”

袭人，“没看她现在吃的、用的，哪样不比咱们？就看今儿她送的巧果，连大厨房特意给咱屋里的都比下去了。得我想给她回礼，一时都不知要回什么才相称。”

如此，我礼数全到了，她们再去编排，就是她们的不是了，别人也未必信服她们。”

“要我说，姑娘就不该给怡红院的那帮姑们送巧果，就是脸贴个冷。”

害火病的，见不得人得意。”

捧着袭人给的一把赏钱，佳蕙蹦着着走了。

袭人白着脸，“在咱们这她就鬼着呢，去了那边，经过晴雯和小红调教，只怕咱们几个的心都比不上她，以后少跟她打听晴雯屋里的事。”

怡红院，三四个害着很严重的火病的大丫鬟坐在炕沿上，小丫鬟佳蕙站在底下。

佳蕙了怡红院，原本悦的小脸立刻就放了下来，快步回了凸碧山庄，嘟着小嘴不说话。

“佳蕙，今儿你们姑娘跟谁一起过的七夕节？”另一个大丫鬟——碧痕问。

“是啊，这巧果竟不是府里的，她现在可真不得了。不仅在府里作威作福，众人都得敬着，还能时常门，老太太连问都不问一声。”

“和宝姑娘、林姑娘、史大姑娘，还有家里的三位姑娘，我们姑娘说，宝二爷一年年的大了，不好老跟姑娘们混在一起了。让我送了这些巧果来，给二爷和们尝尝。”

佳蕙气鼓鼓地嘟囔，“我一去就扯着我问三问四的，明里暗里就想打听姑娘的事。”

“不是谁不让我回来，是山庄里伺侯的人少，活又多，佳蕙不得闲。”佳蕙脆生生地。

“姑娘说的对，咱们就是不能给人挑刺儿的借。”小红。

“蕙儿，问你，自打去了凸碧山庄，这还是你第一回儿回怡红院来，是不是谁不让你回来？”秋纹问。

晴雯笑，“送巧果也不纯是给她们吃的，满大观园里就这么几家，姑娘们都来过了，大嫂那也送了巧果，若只是怡红院不送，赶明儿不定又编排我什么呢？

“呸！晴雯那蹄，还真拿自己当主了？”

……

“咋了这是，谁给咱们小佳蕙气受了？”晴雯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