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心领神会，忙接：“既是如此，没得辛苦你帮我一遭，赶明儿我得空给你绣个蝶戏牡丹的扇面！”

莫不是她了什么大家不知的事？

说到这儿，晴雯端起杯掩饰似的喝了茶，目光直往云珠上打量。

只可惜好景不长，宁国公两在世时，焦大在府中的待遇自然没得说。

这院中丫鬟们抱团，许多人已经隐约有以袭人首是瞻的意。而同为大丫鬟的晴雯却每日里没心没肺的，四下里心直快，虽得罪人，却是一等一的好相，于是一拍脯：“这活儿我便揽下了。”

主都不待见他了，才们见风使舵，好差事更是不上他，一来二去的，家底只不，到如今不是个空壳也差不了多少。

“敲打袭人？”云珠将信将疑，“袭人正是老太太调教来的丫，听闻正是老太太极满意才拨给宝二爷使唤的，怎的……”

顿了顿又：“我原本也是想给小侄个什么贺礼的，你这般说了，我倒是有想了。”

晴雯笑着分辨：“好，我如今还没说到正儿呢，你可别吓唬我。”

说罢却也听话的起了新话，聊起今日门的趣事。

添油加醋的，晴雯又补了不少旁白，云珠正听得津津有味时，就听绮霰径直：“你且再胡咧咧些，看回赖大娘不找你算账！”

绮霰叹气：“你这张嘴呀。”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明明就是送过来的通房丫，些跟旁的丫不一样的事也实属正常，哪里就够得上老太太专门敲打一遍了？

七岁的小丫鬟门妾，自己则又卖了宁国府个不大不小的事。

见晴雯毫无醒悟的模样，又忍不住提：“昨儿你们去了赖府，老太太提了袭人前去回话，虽听不细致，如今却也不少人知她揽权独断，连宝二爷都要听她安排。有是人言可畏，她仅仅是了些不算太格的事便被敲打了，你说这些妄议的话，岂不是上赶着给人送话柄了？”

端的是个足不却晓尽天下大事，也不知她怎么生的耳朵睛，竟是一个闹也没错过过。

这两年的磨砺可不是白来的，本就成年的灵魂经了这么多事，何其通透老练？单看晴雯铺垫这么久，就能猜真相了。

从赖家添了个生得国天香的灯姑娘，到王熙凤在东府如何立威，上东府吊唁的宾客都有谁，再到黛玉的车行李已经准备齐全不日便要前往扬州。

可后宁国公一病不起，宁国府的爵位二三十年便易了四回，如今当家的贾珍乃是当年宁国公的重孙辈儿，哪里还认得什么焦大焦小的，只念着他是府中积年的老仆，挂起也就是了。

末了又十分不好意思：“云珠知的，我今儿是去见了我表哥，哎，如今我那嫂嫂有了，正是闹腾的时候，今儿要吃酸杏明儿要吃糖菓的。这不，听闻咱们府中去了一兽样的糖人，正闹着要瞧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