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正在磕的良妃猛的顿住，抬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皇上……”

良妃只得赶起来，又拉起浑哆嗦的上官元，行礼后才要告退。

上官征冷哼一声，看向良妃：“还不走？”

衡月也觉自己该说些什么，便是不为良妃，也为在上官征心中留个好形象。

待那一行人离开，上官征才又重重哼了一声，伸手想摸茶，却摸到个空。

“儿臣……没有想伤他……”上官元开始哭了起来，泣泣的一边说，一边瞄着上官征的脸，“儿只是玩闹……”

上官征又：“朕会与教习说，惩罚时间加倍，你不许再护着他！”

“啪”的一声，上官征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边的茶盏直接砸。

“真慈母多败儿！”

良妃惊叫一声，回抱住儿，又连忙扭过来在地上磕：“皇上，求皇上，元儿还这般小，那教习却要罚他日日蹲步，这如何使得……”

“是啊，你是皇，无人敢这般与你‘玩闹’。”上官征冷笑，到底不耐烦与他分说这些，一挥手，“回去吧。”

“难你不该罚？愚蠢狂妄，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还来朕面前惺惺作态说知错了，朕怎会有你这般的儿！”

她轻轻拍着上官征的后背为他顺气，“皇上为大皇选的师父都是极好的，相信有他们的教导，大皇定会成长很快的。”

良妃忍不住哽咽了一声，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应了声是。

经手段去争去抢，他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锥去戳人家。

上官征笑了一声：“玩闹？那若有人与你这般玩闹呢？”

他语气并不如何重，但那一盏还冒着的碎瓷片在上官元边猛的炸开，已经明明白白昭示了皇上的心情是如何不虞。

“皇上，大皇毕竟还年幼，皇上不要生气了，保重龙呀……”

这人生起气来也不讲理，回便训斥衡月：“你便是这般伺候朕的？还得问你要茶喝才能有喝？”

上官征彻底发火了，“良妃，若你不能教导好朕的皇，朕为他换个母妃便是！”

良妃一时不知该如何看衡月，毕竟她仿佛是在为自己和大皇说好话，但仿佛又不是……

上官元一愣：“儿臣是皇……”

“父皇，那教习却要罚儿臣——”

那受惊跑，一撞在了树上，骑在上的人也被甩了下来，还险些被踩踏，最后是被抬着的。

大皇却是连哭都不敢哭声了，默默着泪拉着良妃的衣角，同手同脚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