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书签合上书，看着梁蝉认真地说：“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梁蝉的睛里有星星闪烁：“我很喜。”

梁蝉，嗯了声，不知不觉间耳朵红了。不知邵霖风注意到没有，她自己用手挠了挠，让人误以为那是蚊咬的。

“厨房里留有粉蒸排骨和粢饭糕，肚饿了就去吃一。”邵霖风端起茶几上的红茶，放得久了微凉，他只喝一就搁下，像叮嘱贪吃的小孩那般，“别吃太多，那个不好消化。”

邵霖风拿起书去书房，手机屏幕亮起，远在德国的叶培勇隔着七小时的时差给他发来短信。

容姨不在，梁蝉自己去厨房拿碗筷夹起蒸锅里的，发般咬了一大，嚼两下，尝到了本治愈的味，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站在全镜前，梁蝉睛亮了起来，她不敢相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裙穿在上能有使人大放光芒的效果。

裙是叉的v领，剪裁得恰好到，没有暴的风险，刚好贴住少女脯起伏的边缘，悄悄透一分与成熟，肩带的蝴蝶结系绳又把藏起来，留下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的轻盈和俏。

或许是裙的材质不能折叠，是平铺着放的，所以这个盒大无比。

考虑得越多，压力就越大，小小年纪要活得明媚开朗一，好好享受人生中只有一次的十八九岁。

这是她这段日以来最开心的一刻，尽她前一刻沉浸在成绩跌下去的郁闷中。

邵霖风就像她的朋友，没有一丝长辈的架，拍了拍边的沙发，对她说：“过来坐下。”

“小蝉她情绪还好吧？”

叶培勇虽然不理解，思考过后还是给了答案：“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穿漂亮衣服，都能让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开心。”

梁蝉洗完澡，扑到床上，想起来忘了跟邵霖风说谢谢，懊恼地用被蒙住脑袋，发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呜呜声。

邵霖风他……怎么会知她喜吃这两样？

梁蝉的脑袋低垂到最大限度，下戳在两条锁骨间，声音低得需要仔细辨认才能听清她说了什么：“我考得很差，辜负了你的期望。”

还有一个问题从纷的思绪中冒来，他为什么会送她一条裙？

梁蝉用后背抵上门，书包放到椅上，扯开盒上繁复的蝴蝶结丝带，里面躺着一条纯黑的小裙，裹在半透明的防尘袋里。

邵霖风着镜坐在电脑后面，镜片的反光模糊了他的睛，可以看他的嘴角是上扬的：“还行吗？以为你不会喜这风格。”

是一只白的盒，上面印着金logo，绑着粉镶金边的丝带。

梁蝉谨记邵霖风的叮嘱，吃了一块粢饭糕、两块粉蒸排骨就停下筷，拖着千斤重的书包走上楼梯。

梁蝉犹豫了下，坐去他旁边，中间隔开的空间还能再坐一个人。

两个小时前，邵霖风打电话过来，问了个很奇葩的问题：怎么让十八九岁的女孩心情好转。

她忘乎所有地赤着脚跑下楼，找到送她裙的人。

叶培勇陷沉默，不禁反思，他对外甥女的关心还不如一个外人。

梁蝉屏住呼穿上它，手够到背后的拉链，拉到蝴蝶骨，再从脖后面探下去，拉上剩下一截拉链。

邵霖风说：“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她考试考差了，我怕她一时难以接受。”

“我对你没有期望。”他的手指白净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整齐，掌心搭在膝，推心置腹，“小蝉，你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其他人不该在你的考虑范围内，别给自己设定太多框架。”

回答完，他才想到寄住在邵家的外甥女，求证：“是小蝉吗？她怎么了，情绪一直不佳？”

她确信自己没告诉过他。

推开房门，手在墙上摸索开关，灯光亮起的刹那，书桌上那只庞然大以难以忽略的存在闯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