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言自语，也是说给容姨听。这些话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随便。”

容姨端详着他陷沉思的面容，心冒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猜测把她吓得不轻，许久没敢声。

良久，邵霖风苦笑了一下：“我以前活得太自我，所有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小蝉跟我表明心意时，我第一次有了事情脱离控制的觉。我不喜这脱轨的觉，所以第一想法是尽快理，让生活回归原先的平静。是我太心急，没有用对方法，不仅伤害了她，也折磨了自己。”

“嗯。”

容姨记得很清楚，是自己先提了一句先生最近有没有跟她联系过，她随后问了句怎么了，之后就没再提过了。

如今再回想他那时的神，容姨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他不确定自己拒绝小蝉是不是正确的法，于是找边的人寻求认同。偏偏她不明其意，给了错误的讯息。

“小蝉是下午过来的？”邵霖风问。

“你是指哪方面的？”容姨问。

而他刚才找容姨打听梁蝉有没有问起自己，不过是在寻找她还喜着他的证据。

谁知邵霖风主动掐了烟，回望过来，低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落寞：“容姨，您还有事吗？我们坐下聊聊吧。”

容姨反复推翻自己的猜测，又觉得有迹可循，只得冒着得罪雇主的风险问来：“你是不是对小蝉……”她换了个委婉一的说法，“有不一样的情？”

邵霖风长指握住杯转了转：“她没跟你提我？”

容姨一雾，不知从何说起，笑笑：“也没聊什么重要的事，都是些日常生活中的琐事，你要我说我还真不会讲。”

“她有跟您说什么吗？”

(本章完)

“这样。”邵霖风挲着杯，搞不懂自己在纠结什么，又在寻找什么。

反倒是邵霖风，察觉到她神有异，问：“您想说什么？”

容姨震惊到嘴颤抖，失去语言组织能力。

容姨有些莫名，顿了顿，走过去，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坐到沙发上，端起没喝完的蜂啜了。

不是长辈照顾寄人篱下的小孩，是男人对待与他平等的女人。

邵霖风靠着沙发靠背，一只手盖住脸，许久，手放下来，睛虚无地盯着的灯：“在她鼓起勇气说喜我时，我的理智告诉我，她还小，我比她年长近十岁，我们是不合适的。到来，我白活了这个岁数，什么时候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情都没察觉。”

容姨愈发困惑，她和小蝉聊了很多，难要她一一复述？

先生当时思索了几秒，突然问她，你也觉得她是小孩对吧？

最终理智战胜了好奇，她没有问来。

己拦不住他，索不惹人嫌地去劝说。

原来他一直在纠结、烦恼的事情是这个。

容姨想起了一件久远的事，先生带赵佳蔓回来那天，小蝉躲去楼上不肯下来吃饭，她以为两人闹了矛盾，劝先生凡事别跟小蝉计较，让着她，毕竟比她大八九岁呢。

任凭她发挥所有的想象力，也想不到小蝉竟然喜先生，还向他表白过。同住一个屋檐下，她怎么没看她的心思？

或许他早已悉自己的内心，只是不愿意承认，借着找梁蝉歉的幌去见她，掩盖了真实的情。

容姨惆怅：“你早说事实，我会劝你接受小蝉的。当然，也有可能我劝不动那时候的你。”

她那时没想太多，说的是，十八九岁还在上学，可不是小孩吗？

先生的神变得定，似乎认定她说的是对的。

邵霖风脑中翁然，仿佛被人施了法，整个人定住。

“这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