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成替达生应“是的。妖国也分不同派系，如果另一派成功招服平熟族，我只能将目光放到丹石族上。”

顾玉成在酒宴上滴酒未沾，这是他的习惯。

“所以，有人拉拢平熟族，顾里长才来拉拢我们？”铁木问。

“止于瓯臾，言止于智者。——我没说错吧？说书先生大概就是这样说的。”达生问。

达生看向潘宗真，毫不避讳地问“顾里长为何弃狮设族而投我族？——说实话，我知顾里长想劝我们站在你这边。”

知最后一战情况后，气得结痂伤崩开两三，仍旧脏话不断，绕是潘宗真也压不下吃惊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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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生举止豪放，而这豪迈下藏匿的心思却不受他人窥探“我看，把你们派过来的人不可能不知天下局势，人人思图统一，这时候把你们放东宁岛，倒像是样。”

达生以为顾玉成心中不快，也不在意，他对临行的顾玉成说“顾里长回去好好休息。丹石族需要顾里长帮助，也会给顾里长一个满意的回答。”

而在蒋雍寿醒来前，达生举行了酒宴。

“可过度注重的，便会使失去韧，过刚易折。泰牧即是如此，一旦受挫，明明不是致命伤，却会吐血昏倒。罗森能使丹石歌亚这门功法从自凝炼转为向外攻，便是弥补了它的短板。”

最后还是顾玉成忍受不住开呵止。

顾玉成看向罗森“因为他。——如果我没看错，丹石歌亚虽悍，但至尊布后，随着修士修为增长，丹石歌亚已不能满足凝鼎境的需要，其弊端随之愈发明显。”

顾玉成见罗森座次于末尾，却未站着，心下对达生的想法先猜个七七八八来。

达生站起来“若是山河统一，丹石族不会拒绝承认是东宁岛的一族，也不会否认是大荒的一分。但若现今三分天下，丹石族不可能坐到任何一架战车上。”

达生失笑，如识破黔驴真面目的猛虎在复归自信后更加傲慢“狮设族可以投机行为，今日妖国兵锋临族，称服便是。明日中原修士武力加，掉再称服便是。这行为，我们丹石族也可以。为什么跟你行毫无必要的易？”

达生毫不诧异，哈哈大笑“顾里长真是聪明！但我们不会听从与你，和你背后的妖国。丹石族不臣服任何人。”

达生后仰，猛虎般宽厚的脊背迸“咯吱”、“咯吱”的响声“上次白诡派来东宁岛的妖国修士就不是同心一系，我猜这次也是。顾里长的到来更肯定这一。”

文栖玉自知理亏，只能咬牙忍受。

“东宁岛悬于海外，静观止于瓯臾，没必要参与其中！”

“罗森的功法也不全。这是达生长老说过的。所以需要我的帮助。确切来说，是古灵力的帮助。”顾玉成明真相。

“丹石歌亚这门功法将凝炼得如铁，以防御攻击的基础，就像一把剑足够实，便不再需要锋芒。即重剑无锋。……”

虽说是酒宴，实际上却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顾玉成、潘宗真、达生、铁木，奇的还有一位罗森。

潘宗真终于开“没错。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