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国和中原宗门看到九圣军崛起，不可能捺住的。没想过这些？”顾玉成打算从秦吏中寻找突破。

“既然九留下正鼎源，自然会想到今天这一切。你也说了，有人希望正鼎，而有人却希望将鼎藏于自家。——嗯，提示到此为止。”秦吏说完话，转向外走去。

顾玉成心不止，睛空地睁着。

秦吏摇否决顾玉成的说法。

“保持气节，是人最的尊严。这不是你说的吗？”秦吏反问。

顾玉成摇着“您这是，什么意思？使命？修士修炼，不就是为了活的更好？”

“我知你的过去。我早说过，我有些手段。”秦吏淡淡开。

“真的打算覆灭白氏？”顾玉成打破沉默。

“凝鼎境……”顾玉成起“真是世啊。”

秦吏促眉撇嘴，满脸不屑“错了。不是还。不是还回去。它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我原本以为，这正鼎源会对你有帮助，可惜你不成。”

秦吏只负责指一条方向、一个真相，更多的，却非他所愿意的。

顾玉成释然“原来如此。”

顾玉成眉不展，长久失语后，猛然笑起来“如果九圣族说的对，那么九也是正鼎之人。照这个想法……我们可以这样说，有人希望正鼎，而有人却希望将鼎藏于自家。秦老您的意思是，把这鼎，还给天下人？”

胆量和天地是一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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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人有句话说得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秦吏吐一浊气，不再说话。

倒是越清醒，越不可能自由。

秦吏嘲开笑“忘了我的话？”

“‘设官分职，以为民极’。设官立职，是为民生活上升。——‘设官分职，髦俊攸俟’，设立官职，是为了满足贵族的需求。你看，我们已经失去使命。”

秦吏摇，片刻后开“不知。宣声愿意放任我，但不愿意让我参与他的计划。”

秦吏反倒拒绝了“与其思考外界的事，还不如想想怎么脱离这阵法的束缚。”

顾玉成又一次惊讶。甚至有些惊骇。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这总能告诉我吧？”顾玉成退而求其次。

顾玉成恍然明白。希望就在梦中。

顾玉成无奈长叹“这是九祖布下的阵法，不再是的手段。”

望着前有限的阵中天地，顾玉成闭上了。

秦吏狠狠咽下一烟，垂着收起烟杆“正鼎源，是在警醒天下人，正鼎正权。——不过我想，这和你没关系了。”

很多希望都在不切实际的幻想里。

秦吏轻笑“不用震惊。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来历。——落历。”

虽然被秦吏贬低，顾玉成却没有太多愤怒与忧伤。

“凝鼎境，使命吗？因为修为的修士，有肩负天下的使命？”

顾玉成无用地将目光放在阵法面上，好像这样就能穿透阵法的限制。

“嗯。——他是真正的。”秦吏神暗淡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