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带货的网红，量也十分惊人，赚的钱超过你的想象。

“我让她不要，她又说作为助理这些是应该知的，不然怎么帮你事。呵，跟你一样真会找借。”

如果由自己来引导，确实什么都能成功，但这也会让她缺少成就、没法证明自己的价值。

“怎么了？”

而且让她自己去，这样碰到问题的时候自己再手帮忙，雪中送炭比锦上添更容易让人铭记。

她是知李勇行程的，不过现在打来不像是为了什么公事的样。

然后开车来到了心安小区，没想到钟晓芹居然不在家里。

结果听筒那边的声音让李勇忍不住将手机拉远了一，等那边音量降下去才放回耳边继续接听。

李勇面对她这死猪不怕开的样，却反倒笑了起来，然后说：“jenny，你说，如果我把她当成你的替代品，是不是容易多了。”

“谢谢你……”

“你说怎么了？”

她那语气就好像在说，“老娘乐意，大不了你把我开了”。

jenny沉默了片刻，才说：“都有，但更主要的是她的心思本就不在工作上，经常说着说着就找我打听你的事情，还问我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哦，已经辞职了啊，那没事了。

李勇的话算是让顾佳清醒了一些，但李勇听得来，她还是没打算放弃。

李勇看了看天，还是接了起来。

这妮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吃了火药了。

李勇笑着放下了手机，心情又好了许多。

不过与其说是她把生意想得太简单了，倒不如说是编剧的锅。

李勇想了想，突然笑：“先说好，我也不知她的能力平怎么样，照你这么说是基础太差，还是人太笨了？”

“而你，想好了到时候要怎么来销售你生产来的这些茶叶，想好了怎么样让别人接受并且愿意购买它，想好了产品对比别人有什么心的竞争力么？”

“……”jenny久久没有言语，但李勇能够听到她的呼越来越重，直到最后留下一句“你混”就挂了电话。

难是觉得反正都辞职了，所以对自己的态度也无所谓了？

“喂喂喂，你有气归有气，不要地图炮啊。”

反正真正在事业上能够成功的要素，她们并没有能够现来。

“明明他们只是好了销售一环，但也正是在这一环，他们赋予了商品另一‘价值’，这价值很虚，但是量的存在让它们得以成为现实。

三人的成功反倒是钟晓芹显得最有说服力，毕竟写作这行本就没什么理可讲，有天赋的、有机遇的一下就能成功，没有的写到死都还是扑街。

当然，这也可以说是某程度上的主角光环，只是这个光环会显得小很多。

等挂了顾佳这边的电话，jenny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些话让顾佳哑无言，她的确什么都没想好。

不是顾佳还是王漫妮，她们的成功有太多编剧人为制造的因素，有像是机械降神，靠的其实是主角光环，而非是所谓的能力。

“李勇！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本来李勇想说脆给她指一条明路，不过想了想，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

“我这不是地图炮，我就是针对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