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拍了拍孙皓然的肩膀,了一声谢,“谢了,兄弟,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没想到会有这蠢货下暴雨还着雨走的,唉,要是真现牺牲者,回去不得被长骂死。”
那个少年刚才经过这里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怎么在意,凌晨在外面的人虽然很少,但依旧会有些来吃宵夜的。他们不会特地去这些人,毕竟他们通常情况下拿不到如此大范围的‘禁令’并没有禁止普通人行的权力。
“小,你看见了不能顺便吗?”有人抱怨。
“还在这儿烧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