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珏被妹妹捧得飘飘然，连带着看陆渊也觉得没那么扎了，“我这儿还有更多没放去的资料，都是让私家侦探来的，看你这么迷茫，要不然我分享给你看看？”

“如果公布去能让我更开心，那筹码付之一炬也无所谓。”孙笑耸了一下肩膀，勾着微笑的脸上满是轻松，“不开心的日过久了，我都快忘记开心的日是什么觉了。总而言之，葛红袖和你之间的事情，是我让人匿名投稿去的，也是我雇了人在网上推波助澜扩散开来的，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卢珏没听清，“你说什么？”

原本表情还十分正常的陆渊皱了皱眉，沉下了脸，“她也许对学业没有那么大的追求，但她内心是个善良的好人。”

“不，是我想岔了。”孙笑转往回走，对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不以为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葛红袖迟早要死死赖上陆渊，到了那个时候，无所谓什么黑历史不黑历史的，陆渊这个喜新厌旧的格肯定很快就会消耗掉他对于葛红袖的情。

就是不知陆渊自己察觉到这个变化了没有呢？为了避免陆渊自欺欺人，孙笑可是早就在电话里给他埋下了伏笔，只要时机一到，牵起这□□，那就是烈

卢珏响亮地发了不屑的哼声，“陆渊，你也是够蠢的，虽然我厌恶你这个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你在商场上还是混得开的，然而你在葛红袖的事情上简直像个初茅庐的白痴——趋炎附势的漂亮女人你难没见过？因为这个是你一手从未成年带到成年的，你的智商在她上就不好使了？”

“我会通过自己的方式查证。”陆渊黑着脸拒绝了卢珏的“好意”，地看了一孙笑，就转离开了。

孙笑见陆渊半晌没有反应，挑了一下眉，又有了新的设想，“你好像不如我预想中生气？难是发现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不是你想象中这么纯洁无辜，一时之间迷失了自我，不知该生气她的隐瞒，还是继续持喜她了？”

“不留着这些来当筹码？”

“哥，情使人智商下降。”孙笑捧场地接过话，“这个说法是有理的。”

倒是陆渊似乎越来越不排斥和她行正面接，不再像孙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样，连去医院看望一下都要磨蹭个把礼拜，这倒是个好消息。

孙笑慢悠悠地把墨镜重新到鼻上，看着陆渊的背影轻声笑了下，“是不是对他来说，一直被葛红袖骗下去会比较快乐呢？”

孙笑的手不过是让这一切展得更快了一些而已。

可她就是卢静，曾经他死心塌地，现在却对他冷嘲讽的前妻。

这个人不是卢静。她和卢静比起来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从思考方式到行为举止都彻底地改变，这不是“顿悟”就能够解释的。如果是以前的那个卢静，她不会这样放肆地惹怒甚至挑衅他，也不会可能令他不快的事情，更不可能破釜沉舟地撕破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窗纸，把葛红袖的存在公布去。

所谓打人不打脸，孙笑可谓是反其而行之，踩中了陆渊的痛脚。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卢静……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又在意又全然束手无策。

陆渊没有回答，他前所未有地仔细打量着孙笑，有一个十分清晰的念在脑中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