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遮挡的帘布外，祁焕之皱眉问到，方才在街上时听到秦怨和沈倚的意思，似乎是孟妡的魂魄还留在内，他也没有告诉仵作此事，也不敢靠近尸，只好在外面等着。

“荒唐，未足月的胎儿就算存活也尚且哭声微弱，何况才三月，只不过刚刚成型而已。”仵作闻言斩钉切铁的说到。

“都是外伤，方才已自行理过了

“原来如此，那在下去换些清过来。”柳长珏说着便要转回屋。

“什么？”祁焕之闻言震惊，突然想起了昨晚在孟府外听到的婴儿哭声，突然觉得脊背生寒，声音也有些打颤，“你说，未世的胎儿会不会大哭？”

“你的伤怎么样？”沈倚喝了一肚茶，打了个嗝，问柳长珏。

“不，这是好茶。”秦怨摇了摇，将茶杯放回桌上，“只是我不饮茶。”

此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柳长珏已然换了一衣服，手中端着茶盏走到小屋前搭建的木台上，将茶盏放在了桌上，朗声，“两位请过来喝杯茶吧。”

见仵作平安无事的来，那尸也并无异样，祁焕之暗暗松了一气。

☆、此伤致命

秦怨端起茶杯，低眉看了一，并不喝。

“她生前应怀着，观状况，已有三月，但是，”顿了顿，仵作继续，“她腹中并无胎儿。”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亦或许，永远也得不到的吧？

“不必了，你上有伤，且坐下吧。”秦怨抬手阻止了他，“我不渴。”

此时，大理寺验尸房内，仵作拉过白布盖好了孟妡的尸，遮挡了尸上的一片血污。

“你在说什么鬼？”沈倚看着边这个人突然就沉浸在忧伤的气氛中，大惑不解。

秦怨走到桌前，缓缓坐下，沈倚见他过来，立即又将放在桌上的伞抱怀中，搬起凳往旁边挪了挪。

“柳公别理他。”沈倚白了秦怨一，伸手拉着柳长珏的衣袖坐下，柳长珏被她拉着，愣了愣，颇为不自在的坐了下来。

然而，除了咯吱作响的大门，并无人回应。

“尸的小腹有一三寸长的伤，刀整齐，像是故意为之，但这似乎是死后才形成的，她的脖上有一个很奇特的痕迹，我目前还不知是什么，但是她的致命伤就在这里，颈动脉被割破，此伤后又被人心理过，不细看不容易察觉。”仵作说到。

午后的光下，微风轻轻拂过，带走了丝丝灼。

“呵呵，沈姑娘真是有趣。”柳长珏见此情形，失笑。

“我正好渴。”沈倚兴奋的笑着往木台上跑了过去，毫不客气的坐下，端起柳长珏倒好的茶便一饮尽，茶温，正好。

柳长珏笑了笑，又替她倒了一杯。

“没什么。”秦怨摇了摇，又恢复了一脸无所谓的神情，转看了看四周，“柳长珏呢？”

“呃？”沈倚这才意识到少了一个人，茫然四顾。

“既然颈便可致命，为何又在小腹添一刀？”祁焕之疑惑。

“那个，你再验验，我去找个人。”祁焕之说完就也不回的跑了，剩下仵作一脸茫然，后又转带怒，喊到，“什么是我再验验？你什么意思？”

“怎么，秦兄不喜这茶味？”柳长珏见他不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