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有些疑惑地看着顾毅，“你是觉得我的作品……会没有市场吗？”

看来小雪不是穿越者。

在翻看过了八成图书之后，顾毅终于发现了图书馆里的大漏——一个连丹尼斯都没有提到的漏。

康斯坦丁想要毁灭瓦棚，因此瓦棚图书馆里的所有历史书被搬空，只剩下为祂自己歌功颂德的历史。

刚刚自己和他的锋也不过才五分钟而已，就已经让自己脑胀，像是午觉睡过了一般。

但唯一有一样东西没有括。

“随时。”

一路无话。

忽悠过了理员，顾毅成功混了图书馆。

“这篇小说，我偷偷摸摸写了有一年多了，你是第一个看完的，也是第一个如此夸赞我的。”小雪笑眯眯地说，“顾叔叔，你说我真的能成功吗？”

顾毅蹲在路牙上休息了一会儿，恢复神力。

“小雪。”

不得不说，小雪的写作平非常，顾毅甚至有在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觉。

“真的吗？”

顾毅默念着这一句提示，这一句副本里唯一的提示。

“嘛？”

开空间。

极其诡异的设定。

顾毅看着读者们又笑又哭的表情，轻轻了。

他们的历史书只记载到了“神话元年”，也就是康斯坦丁“登神”的那一年。神话元年以前的历史，图书馆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办法，似乎单纯依靠祭祀匕首，并不能消灭十四，还是带回去让二狗帮忙理吧。

这怪的生命力极其大，明明被匕首穿了，他居然还没有死。

——那就是历史。

灭绝一个民族，需要先从他们的历史开始毁灭。

顾毅回到自己的住，检查小雪的作品。

顾毅放下了手中的书，陷沉思。

“文字是有力量的。”

当人们开始质疑自己的历史、质疑历史上的奇迹、质疑历史上的英雄，他们就会彻底迷失自我，成为行尸走，成为侵者的隶，拜侵者为神。

顾毅在心里暗骂一句，转来到了图书馆一楼，他使用心理暗示推波助澜，让大家对自己的作品产生极大的兴趣。

“随时？你怎么能写这么快？”

“卑鄙。”

“奇变偶不变？”

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历史。

休息完毕，顾毅照计划来到了图书馆。

“你在说什么？”

这明显和瓦棚的背景设定背而驰。

“没什么。”

……

瓦棚中学里最多的书就是历史书，他们甚至特地开辟了一个混沌空间，用来收藏数量大的历史典籍。然而到了瓦棚图书馆，这里居然没有任何一本历史书。

“你什么时候能完稿？”

图书馆里有各专业书籍，从科技到法、从社会到人文、从现实到幻想、从通俗到严肃，图书馆里的书籍几乎括了各个学科，所有领域。

这一次，他没有走观，而是利用天赋技能翻看了所有自己能看懂的书籍，他拥有大的神力，完全可以在推演时到一目十行。

到了傍晚的时候，附近的书店已经挤满了客人，纷纷要求购买顾毅的新书。

“不，恰恰非常符合市场。”顾毅放下手稿，轻轻拍了拍小雪的肩膀，“继续这么写，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抗争命运的故事。你一定会在历史书上留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