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一气没匀，被香烟呛着，他一边咳嗽一边哈哈大笑。

“站长连清洁工都不愿意招，发动全警察自己清理各自的办公区域，东西坏了也是让我们自己琢磨着修，你觉得他会请人修理吗？

“你犯了a-003号规则，你被以10年刑期。你已经累计犯12次，将被以120年刑期。公民等级制度是瓦棚本，请不要质疑。”

“我们的工作和他没有本质的区别。”老烟苦笑着摇摇，“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给他们打工的。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我们可以死，但警务机人不能死。你和我聊什么荣誉？我都没有一个机人贵重。”

一个事务机人不知从哪儿飞了过来，将监控镜对准了老烟，他自知失言，赶捂着嘴求饶，“哥，我并不是质疑公民等级制度……”

一个低级公民正在着锈迹斑斑的盔，在垃圾堆里辛苦工作。

“为什么？”

“那不就是咯。你自己加刑，就为了给大家修理‘监视’，让大家摸不了鱼，这只会让大家更加憎恨你。

“你怎么知的？”丹尼斯好奇地看着老烟，脑里回忆了一遍路线图，记在了心里。

说实话，我只恨自己没本事，不能把自己的儿送去瓦棚中学。不然的话，就算他从学校肄业，那至少也能当个修理工呢。

“哈哈哈……我喜你的幽默。当我第一次到警务站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但是当我过一段时间之后，我才明白过来，这工作哪儿有那么多荣誉。”

“要加刑啊，朋友。如果是你，你会自告奋勇地加刑请人来修吗？”

而你能获得什么好呢？

“你应该对法律有敬畏。”丹尼斯说，“我们是法律的维护者。”

“该死的。这些机人越来越聪明了。有时候我真想直接给他1000年，给我开个包月餐，让我随时随地都可以骂。”

丹尼斯和同事全都闭息看着机人。

“不会。”

老烟吐一个烟圈，眉飞舞地与丹尼斯说话。

哪儿像我？当一个破警察。”

丹尼斯，跟着对方回到了警务站。

“嗯。”

“看见那个垃圾佬了吗？”

那些修理工可都是捧着金饭碗的，日比我们还舒坦，一个个鼻孔朝天看人。请他们来，知的以为是他们给我们服务，不知的以为是我们给他们服务。

除了获得站长的表扬，什么也没有。多多错，少少错，不不错，这就是在警务站的生存之。”

“不说了，丹，我们回去吧。一会儿我们还要审嫌犯呢。”

嘀嘀嘀！

嘀嘀嘀！

“等你哪天去监控室待过就懂了。”老烟燃香烟，“通常情况下，我们看监控的时候，也是睁一只闭一只。都是来打工的，嘛互相为难呢？有些监控探坏了，镜本就不会转弯，我们也知情不报，就算报了，上面基本也不会派人来修。”

这个老油条非常会找地方，他带着丹尼斯七拐八绕，来到了警务站的后门。

丹尼斯有些不解，“既然是设备有问题，为什么站长不自己面修理呢？”

老烟勾着丹尼斯的脖，指着远的垃圾站。

“好。”

“这个地方么滴监控，随便你怎么耍。”

“噗——咳咳咳——”

事务机人似乎正在判断。

老烟低声抱怨着，用力完了最后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