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毅如此焦急倒不是因为担心现实世界，而是他的内心已经沉浸在了整个副本世界，他对罪犯恶痛绝，恨不能立刻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王凯。”

“嗯？”

“有发现什么吗？”

警察们似乎连地毯都切割过，似乎是想看看地毯下面有没有藏过东西。王凯的凳和桌也被撬开来过，或许是想看看凳里面有没有暗格。

“嘶……”方小雨听到这话，不由得倒了一凉气，“他们是在想办法人造诡异？”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让王凯诈骗自己的老妈。

让何待自己的女儿，用谣言污蔑女儿的幼儿园。”

“没错，很可能是这样。徐良才知哪些人有成为诡异的潜质，接着再制定各计划，为他们量定制各折磨，促使他们成为诡异……”

“还记得昨天说过的吗？徐良才是可以预言哪里会现诡异幻境的，但是你别忘了，制造诡异幻境之前先得有一个不可言说的主。

“老太太的儿？”方小雨愣了一下，“他不是江死了吗？”

顾毅说到一半，突然到后脊一凉——这不就是孟想用过的方法？

顾毅的睛来回转动，原本对孟想的信任又一次开始动摇。

“你刚刚在发呆想什么？”

前天警察已经调查过王凯的住了，但顾毅为了严谨，还是决定自己前往王凯的住调查了一番。

王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租住的单公寓。

“为什么？”

“没有。”

顾毅的思路被打断，他抬起一脸茫然地看着方小雨。

比如……

“你想想看。王凯就算要骗自己老妈的钱，为什么要找两个同伙陪他一起演戏？到时候赚了钱，他还要和自己的两个同伙分钱。这不是浪费吗？”

郗望不就说过这些事情？

“也许是太笨，听信了谗言？”

书桌上放着一叠装订成册的打印纸，顾毅拿起来仔细翻看，那是那诈骗公司里的话单。

徐良才可以预言哪里有诡异幻境，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可以知谁会在现实中掌握诡异力量，并成为不可言说呢？”

“那么换一句话说吧，他会不会故意用一些手法，促成那些有潜质的人尽快成长为不可言说？

尽顾毅和方小雨没有钥匙，但他们只需要拿特工证，公寓家自然就会拿备用钥匙，帮助他们打开了王凯的家门。

“直接去王凯家里。”

“警察能找遍的都找过了。”方小雨摇摇，“如果王凯真的在公寓里藏了什么东西，警察早就发现了。”

“所以……”

“但问题也在于此……王凯虽然人已经死了，但他整个人终究还是疑重重。”

“好像真有理！”

“顾毅……顾毅？”

“那我们从谁手调查？”

“没错，关键问题是……谁的谗言？”顾毅伸一只手指，“别忘了，王凯曾经在烂尾楼的那家诈骗公司里过，那可是徐良才的产业。”

顾毅，查看了一下地毯。

因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