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毅被徐良才压在下，嘴里满是血腥味儿。

“顾毅，你没事儿吧？”

“徐良才去过海上？”

方小雨听见了气，解释：“我们已经尝试过了，每次一和他说话，他就会自闭状态，只会不停在桌上划来划去。”

良才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下。

徐良才的嘴角来，他手指在纸张上划来划去，丝毫没有章法可言。

此时，徐良才已经不再动作了，他像是雕塑一样坐在位置上。

顾毅把白纸铺在桌上，接着又抓着徐良才的手指，在颜料上蘸了一下。

“好吧。”

过了一会儿，方小雨终于拿来了顾毅要的东西。

徐良才机械地转动珠，和顾毅四目相对。

“你还记得多少？”

“外伤。”顾毅摇摇，“这家伙已经彻底疯了，也不用担心他会再什么了，明天就送他去神病院关起来吧。”

“暗月……暗月……”

“是暗月让你来这里的，对吗？”

“暗月！暗月！”

顾毅了自己的脸，手臂此时也了起来。

方小雨凑到白纸面前，不由得倒了一凉气。

徐良才真的画了一幅画来。

纸片上的人穿着礼帽和西装，他的嘴角非常夸张地咧开着，极不协调的三比例让人不寒而栗。

顾毅继续盯着徐良才手里的画纸。

顾毅心中无奈地叹了气，徐良才这样似乎并不是装来的，他是真的失去理智了。

“你先帮我过来。”

过了一会儿，徐良才放下了手指，不再涂鸦。

顾毅摇摇，注意着徐良才的动作。

这一次，他画了一个人。

“啊？啊——”

“蟹蟹——”

顾毅低声说完，徐良才突然停下了手指。

“我在和你说话，请你看着我的睛。”

“你受伤了？”

“不知。”方小雨说，“他为什么要画大海？”

“你要啥？”

“我也不明白。”

——一个波涛汹涌的海面。

方小雨推开徐良才，把顾毅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并不是。”

“啊——”

“啊啊——”

徐良才说话有些大，顺着嘴角，撒在大白纸上。他用指抹匀了纸上的，继续画画。

顾毅指着纸张，摇了摇。

徐良才突然发怪叫，用力咬断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涌而。顾毅本来不及任何反应，徐良才便突起发难，用他剩下的半截手指，戳了顾毅的嘴里。

“暗月？你说的是暗月？”

方小雨赶冲了上来，一个手刀打了徐良才。

“徐良才，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会回到国内？”

顾毅赶给他换了第二张纸，又帮徐良才蘸了一颜料。

“拿一盒颜料……还有一张大白纸来。”

“你为什么会来到我们国家的飞机场？你不是一直在外面逃命的吗？”

徐良才抬起，双空无神。

方小雨凑到顾毅边，摇摇：“这本就是涂鸦，没有丝毫信息。”

“阿？”

徐良才看了一顾毅，接着用指在桌上划来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