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借。”

艾丝特回想着鲁恩地图，取了另一个折中的地方：“那去贝克兰德的车票要多少钱？最便宜的三等座就行！”

“这个路往西。不是左，右拐才是西。我明明记得你看过不少地理书，怎么没看过廷地图？”

廷将迎来新的一天。

不过几分钟后，艾丝特这份好心情就烟消云散了，她站在售票窗左右为难起来。

天边是最漆黑的时刻，绯红的月亮幽远沉寂，但不需要多久，太的光亮就会落向地面。

“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偷呢？”袋里的虫小五发了疑问，“既然可以轻松得到，为什么不选择这样更加有效率的方式？”

“不，我在夸你聪明。”

她仍然不太想使用偷盗想法的能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绕开所有的麻烦。在跟乌鸦小七商量过后，她决定去蒸汽列车站，不为别的，就因为蒸汽列车站比码区近上十几公里，要坐不需份证明的私船还得找城外的小码。

更重要的是，她级式“变成”了序列五，这让艾丝特有了更多的自信，她需要更广阔的世界寻找更多晋升方法。

是的，总有一天，我会站在因斯·赞格威尔面前，给他也来上一刀，还他的。

——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哪里像人了？”

睛慵懒半眯着，让艾丝特思索的侧脸落在底：“你看，小五没意见。”

艾丝特却还在悟自己“偷盗能力”的提升，但是对于“记忆和想法”的偷窃，让她在目标上犯了难，于是她转向了肩上坐的乌鸦：“我可以偷你的想法吗？”

“偷东西如果还要问的话就本不叫偷！”乌鸦恼怒地叨着艾丝特的脑袋，狠狠啄在她的耳朵上，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我知了我知了！别叨！很痛的！鸟嘴很尖啊！”

艾丝特快地走蒸汽列车站，虽然一奇特的打扮让她像个什么正离家走的叛逆女孩，但现在她的心情如同蔚蓝的九月天那么晴朗。她在廷的生活已经结束了，即将能启程前往全新的地方，虽然会很艰难，但艾丝特也对新生活充满憧憬。

“人要有底线！”

这个世界就相当莫名其妙。

艾丝特兴趣缺缺地保持着沉默，只是在偶尔确认方向的时候，才会跟肩的小七小声两句。

充满信念与目标总是能让人振作。

艾丝特没办法再回去了。

贴塔索克河顺而下或许会更快，但艾丝特摸着自己袋里的苏勒，怀疑这些钱压儿就撑不到她能海。

她肩的小七在无奈长叹，如果艾丝特肯老老实实扮演“偷盗者”，哪里还至于被一张车票钱挡住发的脚步？

如小七所说，这是个摆脱黑夜视线的好借，艾丝特不想永远被关在查尼斯门后，她已经达成了她的誓言，也开始被其他人遗忘。

艾丝特钻小巷里，绕开大清早两个巡街的警官。

艾丝特非常坦然：“我是看过，但我的方向肯定比你差多了，鸟类在这方面是有天生优势的。”

小七噎了一下：“无聊。下个分岔路往左，走到就是。”

这句话让艾丝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两声：“哈哈，是啊，哪有人能死而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