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在心底吐槽完，目光越过前那群一边啃黑面包一边乖巧听曲的孩，打量起被他们簇拥的那个人：

“我记得这条街上抓到过最小的窃贼，只有六岁，唉，六岁……”

老科勒闻了一衣兜里皱的香烟，然后又小心地将她放回去：“应该是小哈梅尔，她前两天现过一次，给那群孩带了黑面包。今天应该也是如此。”

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天使”的克莱恩扯了扯嘴角，衷心希望这只是个外号，而不是那位“哈梅尔”的真实份。

迈克转向克莱恩：“既然她会愿意分享给别人，总不至于是个不能沟通的人。夏洛克你觉得呢？”

但他心底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测——这个猜测太离奇了，却又仿佛有一希望的火苗在炙烤着他的心，让克莱恩迫切得想找那位女士的真实份。

克莱恩原本是不赞成的，但是他锐于常人的知，让他听到了风里传来的琴声。

罗尔大帝还留下了这首歌吗？克莱恩完全没有印象。

迈克手中的笔动得飞快，似乎在将这句话也给记下来：“很有理，要是那位哈什么过于危险，我们可以在旁边看看就好。”

“去看看吧。不过我们也得提警惕，以免这是什么骗局的陷阱。东区是个充满森林法则的地方，单纯的善良只会引来豺狼。”克莱恩推了推镜，压抑住心里的激动，得益于“小丑”对面表情的调节能力，他不会因为情绪波动任何的异样，仍然保持着“夏洛克·莫里亚”大侦探理智推理的风格。

那调很耳熟，他却了好几秒才想起来。

“哈梅尔。据这几条街传的说法，她的声音很年轻，哈梅尔是她的自称，我们一般喊她小哈梅尔，但那群孩们都喊她哈梅尔天使。”

老科勒想起了他的伤心事，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哈哈哈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在东区没有人会关注这个，”老科勒大笑起来，脸上苍老的皱纹都化不少，“也没有任何人会她在这的事情。上次她刚现的时候，有不少人就觉得她是人贩的可能比某位善事的贵族小大……”

要不是老科勒用了“她”的人称代词

小偷！”

“小偷？他们的父母呢？或者这都是被黑帮控制的？”为资记者的迈克也听过一些这样的事情，黑帮会控制这些浪儿童行窃或乞讨，相比成年人，当然是控制这些毫无保护的孩更加容易和廉价。

迈克更加兴趣了，毕竟这人现在东区可不是一件常事，以前也没有过任何传闻：“我们能凑过去看看吗？说不定能顺采访一下她？”

这么一看，她更像是个人贩了啊！

老科勒的眉立刻皱了起来：“我不知会不会有风险，她看上去就是个神秘的人，从她还能现在这就看得来。而且旁边那群孩都在，你们可得看好自己的钱包。”

克莱恩眯起睛：“他们似乎围着什么人？”

即使传来的只有琴声，克莱恩也在瞬间给它脑补上了歌词。

迈克当然不知，但克莱恩听着那越来越悠扬的琴声，看着那群孩们沉浸在乐曲中，中逐渐散发亮光的表情，他很容易就想起“哈梅尔的笛手”这个传说——故事里的衣笛手带走了小城里成灾的老鼠，但是因为市长拒绝支付报酬，笛人又在午夜奏起乐曲，引并带走了小城里的孩们，唯独留下拄着拐杖、脚不便的一个孩童。

迈克很明显愣了一下：“慈善家？”

老科勒讲起他对这件事情的了解，有不少消息来自他待过的济贫院：这些孩们或者是孤儿，或者父母本来就是小偷，他们背后的黑帮甚至会教导他们如何行偷窃，有时候，这些年轻的孩也难免会因为行窃而被抓捕。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浪，浪远方……]

他们走近后，看到的情况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