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提供线索，她也只会觉得我在帮她抓住联逃犯，尤其那个逃犯还是她儿，她估计更心存怒火，被这边抢先，只会让她难堪。”

“可是她要是知是你下令杀了她的儿会不会怀恨在心？”

“别人我不知，常苡这个一板一死脑，一直只在乎国家利益，是联有名的‘无心司令’。她丈夫死时，她只简单席了葬礼，连守灵都没去。后来和大儿理念背而驰，关系就一落千丈，更别说那个被她送上法判刑的小儿……她到现在还认为那孩犯了战争罪呢，不过事实就在那里，没人可以辩驳。”元旭倚着沙发燃了烟斗。

“但是，他还有一个为S级战争犯的弟弟。”

……

“啊？”

思至此，元旭稍稍停顿，“新一的民调结果来了吗？”

不过好消息是，正如贺云朝之前说的，这应该是短期影响，那些模糊的记忆会随时间恢复。

“是，元先生。”

“——而如果我派去的人解决了这两个麻烦……”

“至于那两人……”元旭仰靠上沙发吐了个烟圈，“不他们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都要斩草除——”言至此，元旭忽然嘲讽地笑起来，“博尔当初还打算用‘那个人’的刺杀能力来要挟阿莎加，还贪心想把他作为制衡常苡的棋，所以将他留下来什么改造实验——要我说这就是最烂的一步棋，不听话的狗就该打死，秘密就该销毁，现在事态脱离掌控，一旦异日湾那两个人再掀起什么风浪，组织里肯定会质疑他的能力。”

“半小时前刚来——”顾问连忙上前，神情若带张，“我们目前领先常少将三个百分。”

“省省力，之后还有你们要忙的地方。”

“我们现在再怎么努力，也很难大幅度拉开差距，不如从对方上下手，”元旭虚看着手中烟斗明灭的火星，“我们就要把扳倒他们的利压到投票前最后一周，让他们来不及应对。”

手中的火星，灭了。

…

“没有拉开啊。”然而元旭却应得不急不缓，好像事不关己。

“这只是其一，如果单是这个理由，激不起什么……”

她和任令曦分析了贺云朝的症状，这利用频波激发Σ磁场，反解眠的方式确实在破坏脑区记忆封锁上非常有效，但对大脑颞叶的影响也很烈，相当于用了一针效兴奋剂，但不一定能承受得了负荷，因此就会错。

“和衔尾蛇的人联系，让他们在异日湾除掉那两人，和上次一样，告诉他们是组织的命令——组织里那群乌合之众我不放心。”

信号那端，邢夜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他现在记得我吗？]

“基于联的隐私法，人人都只知常镇川是个少将，有多少人知他的母亲是CBSI的目？他自己就是特权阶级，又顺理成章成为军人，这样的人，从来都代表不了平民——而且平民对这灰政府机构，从来不会有什么好脸。”

“到时候，赢家会是我。”

[失忆？]

“元先生，之后我会加大几个摇摆州的宣传力度，力争……”

“你猜，”元旭低眉瘆然一笑，“我们的总统候选人——”

“阿铭。”

“利？”

“发现什么？发现我帮他除掉麻烦？他本来也要安排人去。”元旭冷笑一声，“我告诉常苡自己听说了这个情报，常苡就会认为是博尔秘密布置的人为了怕罪行败灭，而博尔也不可能怀疑我的用心。到时候不常苡是什么打算，是抓是杀是保，她至少会相信我站在她这边。”

“有没有帮助战争犯潜逃？”

“对，就是你们以为的那个失忆，现在他从异日湾战役之后的记忆都很模糊，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令曦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和那解释，也不奇怪，失忆这情节，放现实里大分人都不会相信，尤其贺云朝和传统的失忆忘得一二净还不太一样。

邢夜是医生，对脑科虽然不通，但也不缺专业知识。

“可是先生会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