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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不由笑了笑,说:“是不是看见这中上二字了?告诉你,小子,你资质中上已是不错了,老夫当年踏入仙途,连中上之资都算不上。”
“多谢仙师教诲。”李简道。
“好了,你所去之处,不用这身铠甲。”
汤老者说完随手一抚,李简身上的铠甲就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一身战袍。
“恩,这一身便可以,只是多了这些血污。”
然后也不见那汤姓老者如何动作,李简却被一阵风吹过,衣袍之上原来溅上去的血迹都被吹散变得干净整洁,不但如此自己也觉得浑身轻松舒坦,这让李简大为惊奇。
李简向李懋拜倒,想说什么,却噎住了,只觉喉咙之处堵了一块石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流着泪给李懋拜了几拜,李懋也红着眼将李简拉了起来。
李懋自知孙子一走便是诀别,心中自是感慨万千,想着给孙子留个什么做个念想,便将腰间佩剑摘下来。
“此剑随我征战一生,就送与你吧。”
李简刚伸手要接过那剑,汤老者伸手一招,那剑便离鞘飞入他的手中,他打量一下,说道:“虽然是凡铁中的佳品,但杀戮过多,此剑沾染了太多的血煞之气,对你修行有碍,如此才好。”
说着伸二指夹住剑身一抹,那把剑似乎亮了一下,便又还给李简。
“走吧,随老神仙去,用心用功,莫辜负了老夫平日对你的教诲,你也是军中儿郎,莫作小儿女之态。”
李懋在劝慰着流泪不止的李简,
李简还去了一次伤兵营,他的二叔重伤仍在昏迷,李简磕了几个头,再返回后就登上了那辆青铜马车。
见到孙子进了马车内,李懋便向汤姓老者行礼谢道:“多谢仙师为我家奔波一场!”
汤老者也叹了口气,看了看李懋,手一翻递到李懋面前,手心里是两粒暗红色的丹药。
“拿着吧,老夫这两颗药丸不能让你成仙,更不能助你解了这兵灾,看你一番苦战,受伤不说,气血早已消耗大半,你那儿子也在重伤昏迷之中,一人一颗,让你父子痊愈如初,老夫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说罢汤老者便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李懋则大喜,手捧药丸向马车逝去的方向跪拜不已。
后记:
当日异象发生后,不久双方士卒恢复正常,当无论城上城下都已无战心,晋军便返回了营中,但却仍不退兵。
几日后仇凤带伤继续指挥晋军猛攻洛景城。苦战几日后,大将军李懋在指挥之时被晋军石弹震伤,不得已下城医治,当夜便重伤不治而亡。
噩耗传来,三军大恸,全城缟素,夜晚之间洛景城中哭声震天。
第二日,晋军攻城之前,大帅仇凤一身素衣坐在马车之上行至城下,在城上一片哀兵的注视下抚琴弹奏了一曲悼念故友的曲子,曲毕呕血而归,临走前还抽剑将那古琴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