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上的西装并不合，甚至连脚上的标签都没有藏净，不是找朋友借来的就是在七天可退换的店里买的，他的手很黑，吃饭期间不停地抖，应该是烟瘾犯了；底有明显的黑圈痕迹，加上一直捂住胃的动作，证明作息时间极其不规律；最重要的事，他年龄看起来不大，但却有明显的佝偻驼背，一看就

“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

孟泽希这短短几句话，虽然多多少少也透一些有用的信息，但话里却是前后矛盾，错漏百。

孟泽希突然哭丧脸状，“真不像？”

这次孟泽希愣了一秒，“什么意思？”

“我可能比你想得还要了解你。”童言笑了。

孟泽希顺着童言的手指看过去，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两人片刻，问，“你怎么知的？”

童言撇撇嘴，又抿了酒。

“我只能选择相信不是么？”童言了嘴，朝对面之人挑眉一笑。

“啧，”孟泽希皱了皱眉，“怎么说真心话都没人信呢。”

“这是我的职业，”童言笑，“相信我，没有人想和侧写师谈恋。”

童言了眉心，突然觉得自己在跟一个小孩说话似的，“孟总，我现在没有谈恋的想法。”

想是他在万丛中待的时间太久了，这样一个无趣且五官平平无奇的人，到让他觉得有趣得。

不吃白不吃，今天他让她难，她就吃到他破产。

孟泽希闷笑声，“怎么？不相信？”

有些事情不能明说，这句话明明是知情的吻。

但像童言这样，将他明显当作包袱的人，还真没几个。

投怀送抱的人不计其数，当然也会有对自己的背景不在意的人。

童言看了手表上的时间，冷声答，“不像。”

孟泽希中疑惑更甚。

“戏过了，孟总。”童言脸不变，神却是越来越冷了。

但和毒品有没有关系却不知，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什么怎么样？”童言不疑有他。

两人的地位终于在这一刻实现转变，这才是童言熟悉的节奏。

“孟总这变脸戏法在哪学的？”童言轻蔑地瞥他一。

“那是因为你没遇见我。”

“你看我像你第一任男友吗？”孟泽希笑得恬不知耻，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男人笑起来还是好看的。

在这期间，童言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一接一地吃下前的鹅肝。

可惜只是一块鹅肝而已，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吃前菜的时间安静度过。

童言叹了气，伸手指了指前面一桌的一对男女，“看到了吗？前面这一对，男的是司机，攒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钱，带刚认识不久的女朋友来吃饭。”

像是为了印证童言的话，他又突然严肃起来，表情也显得真挚自然，“我是认真的，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整片森林！”

“现在遇见你了，我同样没有想法。”

孟泽希见时机差不多了，拿起酒杯碰了碰童言的杯，“有些事情我不能直说，但有一我能告诉你，十年前，远城的发迹并不净；我家老每次喝多了就会提起十年前的事，但和毒品有没有关系，我还真不太清楚。”

“那……”孟泽希无所谓地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你觉得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