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是……没啥！”王学新有些尴尬：“当我没说！”

王学新不知的是，苏欣这其实是谦虚的说法。

苏欣搬了把木凳坐在王学新旁，回：

王学新一愣，然后就问了声：“那么，你们打算怎么理这些弹？”

王学新“哦”了一声，大学生好像都存在这样的问题，理论学的是多了，但实际作不足。

同时苏欣还有些意外，这要是别人，就算是稀里糊涂的打了鬼，哪会说什么“为了活命”这样的话，早就到天上去了！

“比如弹，有裂痕可能导致炸膛、弹太小密闭不足影响程，弹壳变形火药容易受从而打不响等等……”

“你当我？”苏欣摇笑：“小王同学，要不要带你去看看我们筛选来的不合格的弹。十几万发呢，一箱箱摆那摞着。上次转移时厂长不舍得丢，生生的搬过来了。”

“吴叔原本在五金厂时就是技术员，经验丰富，对那些机床也熟。”

主要原因是吴为民带来的几张机床属于兵工厂的长板，其它几个分厂都是短板。

“我只学些缺乏实践和经验。”

而苏欣所在的三分厂，才是几个分厂中任务最重的地方，尤其需要像苏欣这样工作细微到极致的人。

“我也觉得可惜。”苏欣说：“可又能怎么办呢？它又不能打！”

“拯救宇宙？”苏欣疑惑的望向王学新。

“一分厂有吴叔打理呢。”

但苏欣似乎是明白了王学新的意思。

苏欣之所以没有在一分厂其实是张万和的意思。

“还有可能影响战士的信心和士气，甚至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苏欣叹：

“笑啥笑啊？”王学新搬了张木凳坐在炉火前伸手去和，转问了声：“小苏同学，听说你学的是机械制造，那不应该是去一分厂吗？怎么到三分厂当主任了？”

“还能怎么理！”苏欣回答：“要把它们一发发拆除，然后收集火药、弹、弹壳等重新利用。”

苏欣的父亲就在私立复旦大学任教，从小对她的教育就是学以致用而且有条件接机械，所以并非对机械不熟悉。

王学新“哎哎……”了两声：“这越说越大了还，你咋不说自个拯救宇宙了呢？”

这使一分厂轻轻松松就能完成兵工厂的需要，于是就没必要派苏欣去。

“你们咋不把这些弹改装成地雷呢？”王学新说：“多好的事啊！十几万发弹就是十几万颗地雷！还拆呢！”

“什么？”苏欣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弹……改装地雷？”

。

“我们可以说是兵工厂的最后一关了。”

“每一个病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三分厂的责任重大啊！”

一分厂是机械制造和装的，王学新认为这更符合苏欣的专业。

“每一次疏忽都有可能害死一名同志而放过一个鬼。”

说着又叹了气：“前线的同志没有弹用，而我们这却有那么多不合格的弹。那都是手工制作的，工人们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力，全都成了了废品。”

“拆了？那多可惜啊！”

然后苏欣又想起了“卖猪”那个梗，就笑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