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澈皱眉，声音低沉：“你明知他们坏事尽，为何不抓他们绳之以法？”

“大火刚刚扑灭，烟雾有些弥漫，还许都见谅，请坐吧。”宋澈抱拳相待，指了指椅。

“大半夜劳烦许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请都移步客厅，茶稍后便到。”宋澈笑着了个“请”的姿势。

许晓望着宋澈，神越发疑惑，并未座，而是：“听闻苏州城中，突然了个宋姑爷，传扬了不少事迹，我本以为只是杜撰谣传，不曾想今昨一见，果然非比常人。”

许晓笑了，会心地笑了，索便坐了下来，“可惜我没能抓住那个纵.火.犯。”

“前厅呢？”

“压没挨着边儿！”

这时，店伙计端着两杯茶走客厅，托盘盖着红绸。伙计放下托盘便退了去。

“这个嘛，”宋澈想了想，比三手指：“第一，这场大火让我看到了店员们的团结；第二，我家夫人不顾生死冲火堆救我，相濡以沫的情怎能不值得兴？第三，翁失，焉知非福？”

好在是刚染缸的，还带着，若是布烧起来，半条街都得遭殃。

“染坊呢？”

宋澈洗了把脸，到前厅迎客。

许晓中却闪过一丝惭愧，好奇：“宋姑爷产业差被烧，为何还能笑得如此坦然？”

“许都，不妨喝茶再走？”宋澈指了指托盘，有意挽留。

“哦？”宋澈皱眉，“都早知有人会来纵火？”

宋澈说：“他们却摆平不了你。”

许晓偏，铿锵有力：“不能不敢。”

忙活了大半夜，所有人都累得倒在地。

许晓微微皱眉，有些诧异，暗叹了声，跟着步客厅。

“可他们却能摆平周大人。周大人手里的惊堂木只要不拍下，苏州城内所有罪犯都能逍遥法外，”许晓起说：“我只是个都，我能的只有来提醒你。”

“许都。”

“姑爷，许都来了，在外等着您呢。”有伙计跑来告知。

“好！今日诸位都是救火英雄，每人赏钱三百文……呃，暂且记在账上，与下个月工钱一起发哈！”

“若我能搜罗洪家兄弟犯罪的证据，还能用钱摆平周大人，你敢不敢将他们绳之以法？”宋澈问。

“许都请慢走。”

“除了缸里的没了，其它都还好！”

“怎么？”许晓停足。

“哈哈哈……”

善与恶即便是对半分，那十个人中也该有五个好人。

“大家伙儿呢？”

“哦?好茶伺候。”

“库房如何了？”

伙计会意离去。

所有燃火的布匹全都堆在了院里，好在后院有够大，店员们你一桶我一桶，很快便将火势扑灭。

“好嘞。”

好人，志同合的人，嫉恶如仇的人。

“都变成一只只大猫啦。”

“等等，”宋澈叫住了伙计，在他耳旁低语：“再取五百两银来，二十两的，十五锭，铺一盘，红绸盖住，莫声张了。”

许晓瞥了一那即使盖却了元宝廓的银锭，轻轻一句：“宋姑爷还是自己留着修缮房屋吧。”说罢，提刀大步离去。

宋澈摆了摆手，笑：“许都年轻有为，气宇轩昂，也不失为豪杰。”

“没事儿！”

望着许晓离去的背影，宋澈嘴角微微一翘，这个都，可以。

……

“为何？”许晓笑得有些苦涩了，“因为我没有证据，因为我只是个都，因为这世上很多事情都能用钱来摆平。”

许晓说：“洪家两兄弟的手段我再清楚不过了，今夜这火只是个开始，指不定哪天你家院里便会多几条毒蛇，或是隔三差五便会丢失东西。总之，都是些卑鄙又叫人抓不住把柄的手段。”

，在火势烧来的最后一刻，二人携手扑了去！

宋澈对损失简单清了一番，被烧毁的均是昨日才染的新布，不过一百来匹。